14Chapter14Courtside(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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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又是一条。
赤司征十郎：「看来我慢了一步。」
久世千景：「副会长大人本来也准备邀请我？」
赤司征十郎：「嗯。」
千景干脆把书合上放在一边，开始双手打字。
久世千景：「那确实慢了一步。」
赤司征十郎：「下次会早点。」
久世千景：「还有下次？」
赤司征十郎：「如果这次看完以后，你还愿意来的话。」
这倒说得很有余地，千景想了一下。
久世千景：「那要看你们打得怎么样了。」
赤司征十郎：「不会让你失望的。」
还真有自信，那就拭目以待了。
久世千景：「周日见。」
赤司征十郎：「周日见。」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调整了一下靠背，继续看小说。
课间，千景从老师办公室回来时正好在走廊碰见绿间。两个人已经有一阵子没有单独说过话了，绿间原本要从她旁边经过，视线却在她右手上停了一下。
“伤好一点了吗？”
千景低头看了看，三根手指上的敷料已经比最开始薄了不少：“好多了，再过几天应该就能拆。”
“那就好。”
千景有点意外地看他：“绿间居然会主动关心我。”
绿间轻咳一声，推了一下眼镜：“只是正常询问。”
“哦??”千景拖长了声音。
还是熟悉的说法。
绿间停了一下，又道：“青峰说你周日会来看比赛。”
千景立刻抓到了重点：“他这么快就告诉你们了？”
“是他自己说的。”
千景几乎已经能想象青峰当时的语气，也懒得继续追究，只问：“你也会上场？”
绿间看了她一眼，一点犹豫都没有，“当然。”
千景点点头：“那我会注意看的。”
绿间的脚步很轻地顿了一下：“不需要特意。”
“那我不看了。”
“……”
绿间转头：“我没有这个意思。”
千景看他认真辩解的样子，眼里多了点促狭：“知道了。”
上课预备铃正好响起。到了楼梯口，两个人简单道了别，各自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周日的天气很好，六月已经开始有了初夏的感觉，早上的阳光还不算晒，空气却明显比四五月暖了很多。
千景没有穿校服，上身是一件剪裁很干净的奶油白短袖针织衫，下身配深灰色宽腿牛仔裤，裤脚刚好落在黑白拼色的低帮运动鞋上，肩上背了一个深棕色的小号皮质斜挎包。
真琴今天穿着宽松T恤和短裙，肩上还是平时经常带的帆布包，她上下看了千景一圈，很快又注意到她的右手：“手指快好了吗？”
“嗯，只剩中指那道还没完全好。”
“那就行。”真琴放心下来，随即又想起更重要的事，“所以我们今天到底主要看谁？”
“帝光。”
“我当然知道是帝光。”
“那你在问什么？”
“我是说，青峰邀请你，赤司也邀请你，绿间还特意告诉你他会上场。”真琴数到这里，开始对千景挤眉弄眼，“……小千。”
千景看着她那张明显有很多话想说的脸，捂起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比赛场地设在地区内另一所中学的体育馆。周末的校园比平时安静，唯独体育馆附近很热闹，不同学校的球员、教练、家长和学生不断进出。两个人到得比比赛开始时间早二十多分钟，刚走进去，就听见球鞋摩擦地板和篮球落地的声音。
千景的第一感觉是：热。
木质地板、橡胶球、汗味，还有体育馆里特有的闷热空气混在一起。
看台并不算大，已经坐了不少人，真琴拉着她找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这里。”
千景坐下来以后才往场上看，帝光正在热身。
和平时偶尔站在体育馆门口看训练完全不同。所有人都换上了正式比赛的球衣，场边站着教练、替补和几名高年级球员。原本在学校里分散开并不显眼的人真正出现在同一片球场上以后，篮球部那种和普通社团完全不同的感觉一下就出来了。
青峰已经拿着球在场上跑动，绿间站在外线投篮，紫原在篮下，灰崎则和几名高年级球员一起做传球练习。几个人打法和习惯明明完全不一样，放在同一支队伍里却意外地没有显得混乱。
千景的视线从场上扫过去，在灰崎那边停了下来。
他左手指关节上贴着一小块透明的创口贴。
真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很快也发现了。她仿佛是被戳中了一下笑起来：“小千，你的礼物真的用上了。”
千景原本还担心灰崎拿到以后会直接丢掉，现在看来至少没有。
场上的灰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往看台这边扫了一眼。距离这么远，他大概根本看不清是谁，千景还是非常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当没看到。
就在这时，一个黑发的高年级男生从场边走了上去。
原本还各自热身的人很快停了下来，青峰也把球收住。周围几个帝光的学生已经先叫出了名字。
“虹村前辈。”
“今天队长也会上吧？”
千景这才知道，那就是帝光篮球部现在的一军队长，虹村修造。
虹村把人叫到一起简单说了几句话，连灰崎都老实站在那里没走。
千景看着场上：“原来还有篮球部还有能同时管住青峰和灰崎的人。”
没多久，裁判示意双方准备，热身结束，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节的先发里还有几名她不认识的高年级球员。虹村在场，赤司和青峰也在，绿间最开始坐在场边，紫原和灰崎同样没有一开始就上。
对面的学校显然不是完全没有实力，开场几分钟甚至咬得很紧，可这种状态没有维持多久。
青峰第一次真正加速的时候，千景几乎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太快了。
防守他的男生明明还挡在面前，一眨眼青峰已经从侧面切了过去。动作不是规整到像教材的那种漂亮，反而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自由感。他甚至会在一个怎么看都不适合出手的位置突然改变动作，然后把球送进篮筐。
千景想起之前在街头球场上教自己投篮的人。果然不是错觉，青峰一碰到篮球的时候，整个人就是不一样。
真琴明显也看呆了：“他明明平时在学校看起来那么不靠谱，怎么在球场上这么可靠？”
“我也想知道。”
场上的青峰刚抢下一次快攻，转眼又被虹村叫住，不知道说了什么，明显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