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六十万的诚意与一句自救(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五月二十四日,上午十点。





三辆车停在姜宅门外的巷子里。





许砚辞亲自来的。这个决定他自己犹豫了两天。方致远去茶室谈过,被姜嫣婕一盆冷水浇透。函件寄出去被原封退回,包裹里多了一张便签:许氏的函,请许氏的法务签收。所有路都堵死了,只剩这一条。





他把姿态放到最低,把礼物挑到最贵。车上卸下来的东西在车道边排了一溜。燕窝是印尼白燕,虫草是青海头草,和田镯是一对冰种飘花,紫砂壶是顾景舟的款,还有一只从东京直邮过来的限量款手袋。光这些东西,少说也值六十万。





许砚辞看着这些礼盒,心想应该够了。





张妈开门,看见这场面,只把门推开一半。





"先生,您找哪位?"





"我姓许。跟嫣婕约好了。"





张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落在那堆礼盒上,停了一秒,又抬起来看他的脸。





"大小姐没提过今天有客。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不用通报。"许砚辞伸手抵住门框,声音低下去,"张妈是吧,我在外面站了半天了,让我进去说句话就行。"





张妈没动,身子挡在门缝中间,纹丝不退。





"先生,姜家的规矩,客人进门要主人点头。您在这等两分钟,我去去就来。"





许砚辞的手僵了一秒,慢慢收回来。





他在门口站了十分钟。阳光正好,照在车道上,亮得有些刺眼。他理了理西装袖口,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只天鹅绒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枚胸针,限量款,拍卖行淘来的。本来是去年就该送的礼物,拖到了今天,也许今天也不该来,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他按下去了。





身后司机低着头看脚尖,另外两个跟班站在车旁不敢动。许砚辞站在那里,西装笔挺,姿态端得很正,像一尊被放在别人家门口展览的雕塑。





张妈穿过院子进了客厅。





"大小姐,门口来了个姓许的,带了一车东西,说要见您。"





姜母皱眉:"他怎么找上门来了?"





"带了燕窝虫草,还有镯子。"张妈压低声音,"排场不小,三辆车呢。"





姜父从报纸上抬起眼,看向女儿。





姜嫣婕坐在沙发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暗着。她沉默了两秒。





"爸,妈,你们怎么看?"





姜父把报纸放下,叠好,放在茶几上。





"你是当事人,你决定。"





"我想见他。"姜嫣婕说,"但要在姜家的地盘上见。"





姜母看了女儿一眼,点了下头。





"让他进来。"





张妈应了一声,转身去开门。





客厅里重新安顿好。姜父坐主位,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姜母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指节发白。姜嫣婕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没换姿势。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头发扎起来,素面朝天,但精神很足。





许砚辞走进来。





他扫了一眼客厅的布置,茶几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他认得,这是姜父待贵客的规格。但姜父的脸色,显然不是待贵客的样子。





佣人跟在后面搬那堆礼物,一件件摆在茶几边。燕窝、虫草、镯子、紫砂壶、手袋,排成一排。许砚辞把这些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像一件件摆出自己的诚意。





姜母看了一眼那些礼物,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姜父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





"姜总,姜太太。"许砚辞开口,声音平稳,像排练过很多遍,"订婚宴的事,我回去想了三天,吃不好也睡不好。年轻人之间有误会,商业上有摩擦,都不该拿两家几十年的交情来抵。两家从爷爷那辈就开始合作了,因为一点小事闹成这样,不值得。"





他顿了一下,扫了一眼客厅里三个人的表情。





姜父面无表情。姜母面无表情。姜嫣婕面无表情。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把台词继续说了下去。





"今天我来,是把姿态放下来,把话说开。嫣婕,"他转向姜嫣婕,语气放柔,"协议的事,西郊的事,舆论的事,都好商量。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客厅安静了几秒。





姜嫣婕没起身,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茶几上那堆礼盒,又移回他脸上。





"许总,"她说,"你带来的东西,一样都没送对。"





许砚辞愣了一下。





"燕窝是给我爸的,但他三年前就不吃补品了,体检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你问过我,我说过了,你没记住。虫草是给我妈的,但她去年体检报告上有一项指标偏高,不能吃虫草,这事我也提过。镯子是给我的,但我对玉石过敏,你第一年送过我一只玉镯,我戴了半天起了红疹,你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落在位置上。





"紫砂壶是顾景舟的款,我爸不喝普洱。手袋是限量款,我去年说过我不背那个牌子,因为他们的创意总监换了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许砚辞站在那里,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所以你看,"姜嫣婕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你带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按你自己的记忆来的,不是按我的。你的记忆里那个姜嫣婕,是两年前的、三年前的,是那个还会笑着收下礼物说谢谢的姜嫣婕。那个人不在了。"





客厅里很安静。墙上的挂钟走了一格又一格。





姜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许砚辞深吸了一口气,换了方向。





"嫣婕,我知道你在生气。但你想想我们两家的合作,涉及多少人的利益?"





"所以呢?"





"西郊项目一停,上下游二十多家公司跟着受影响。光施工队那边,几百号工人等着吃饭。这些都不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用姜家的利益去成全你的面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个方案,让双方都不吃亏。"





"你刚才进门说的是'重新开始',不是'谈谈方案'。"姜嫣婕的声音很平,"你想谈方案,可以,让律师来。你亲自来的目的不是谈方案。"





许砚辞沉默了几秒。





"那你要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什么都不要。"姜嫣婕说,"我只要事实。"





"什么事实?"





"你跟姜语柔之间的事实。"





许砚辞的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许总,你有没有想过,我今天能问你这些问题,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了?"





许砚辞的脸色白了一分。





"嫣婕,三年,我对你,不全都是假的。"





"那你告诉我,哪句是真的?"





许砚辞张了张嘴,没出声。





姜父站起来了。





"许总。"姜父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砸得很实,"你三年来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西郊的数据造假,订婚宴上的舆论操控,方致远在茶室里说的那些话,姜家都记着。"





"姜总,我可以解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br/
  

  
"你不用说。"姜父打断他,"从今天开始,姜家不签许氏任何文件。你要谈,让你律师来。"
  

  

  
许砚辞转向姜母,像抓最后一根稻草。
  

  

  
"姜太太,我和嫣婕的事……"
  

  

  
"许总。"姜母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硬,"我做母亲的,只说一句话。"
  

  

  
许砚辞看着她。
  

  

  
"我女儿这半个月瘦了六斤。你送来的那些补品,她一样都没碰过。"
  

  

  
许砚辞的脸色彻底垮了。
  

  

  
张妈走过来,把门拉开了。
  

  

  
许砚辞弯腰,拎起自己带来的那一份礼盒。佣人搬上来的那堆,他一样没动。走到院子里,他在石榴树底下停了两秒。这棵树是他去年订婚宴前亲手来看过的,说结的果子好,来年摘给姜家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