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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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缝荷包。半晌,荷包缝得歪歪扭扭,稍有了些形状。他把平安符折成小方块,裹上油纸,装小布袋,缝在荷包夹层里。
*
寝宫内殿,赵鹤因为里衣被发现的事吃一堑长一智,把筑巢材料都锁在衣柜里。
还好傅长咎发现的只是一件。
傅长咎送来的芝麻丸味道很好,咬一口是浓浓的烘烤芝麻香,就算不能预防抽筋,当零食吃也很好。
他现在跟小龙蛋交情甚笃,除了抽筋时是小反贼,其余时候都是他的乖龙蛋,两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太医隔两日便会把脉:“小皇子很健康,陛下莫要太操劳,多走动放松。”
现今是农闲时节,民间娱乐活动繁多,城中乐坊每日都热闹。赵鹤闲下来过去瞧看,被带到二楼雅间。
他自然而然坐在中央最尊贵的的位置。
这位置不知为谁准备的,摆了不少坚果零嘴。他正想唤人收拾,旁边坐了一个人。
傅长咎:“出去说话的功夫,位置就被陛下占了。”
赵鹤面无表情:“你怎么也在?”
他今日又穿的月白云锦袍,似乎格外偏好这颜色,袖缘镶一道鸦青细边,内衬泛着霜色,干净又清淡。
“听戏。”
傅长咎坐在他旁边。
“自打来了小侯爷,边境敌军闻风丧胆,西北家户睡到日三杆??”
台上声音响起。
原来这戏是歌颂镇远侯功绩,虽然并未直说名号。
他微妙地看了眼傅长咎,视线没再看台上,漫不经心地轻碰茶盏,倒要听听这戏会怎么唱。
直到听到小侯爷拥兵自重,连夜逼宫,才感兴趣地看了眼镇远侯。
镇远侯镇定:“假的,做不得真。”
台上雄浑的声音大喝:“真亦是假,假亦是真,只怪陛下放松警惕!”
傅长咎:“……”
傅长咎轻咳一声:“戏文陛下也信?”
台上锣鼓紧催,一阵紧密梆子过后,武生大喝一声:“亏皇上平日听那么多戏文。”
赵鹤跟他保持距离。
傅长咎没想到距离没拉近,倒把这人推远了,送茶水过去:“臣若真有什么,还敢让陛下听这种戏文?”
台上枪花劈得银光忽闪:“那日只是刻意让陛下瞧见端倪,试探陛下。”
……傅长咎头大,真想让台上的人住嘴,还嫌不够乱?这里平日都是缠绵悱恻才子佳人感情纠葛,今日不知为何突然发癫,拿他大作文章。
他剥了松子让陛下吃。
台上护着皇帝的忠臣大喝一声:“陛下喝不得,那反贼的东西您敢喝!”
……傅长咎忍无可忍,唤人换了出戏。
赵鹤淡声道:“原来侯爷平日里听的是这种戏。”
傅长咎也不知近日是怎么回事,又是反贼,又是篡位的。偏偏陛下还别有深意看他。
好在终于换了个儿女情长的,他松了口气。
赵鹤听惯忠孝仁义,不曾听这种情曲,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半晌,暗自琢磨,原来谈情说爱的曲目这般有意思。
他看得入神。
台上两位主角唱着单相思,赵鹤局外人,一眼便看穿两人心思,跟旁边的镇远侯讨论:“他喜欢那个人。”
“是么?”
傅长咎只顾剥松子,不曾听戏。
他剥了堆松子仁,放在陛下手边的果盘,赵鹤不觉察,听得兴起嘴闲,刚好有剥好的松子仁供他吃。
他听戏听得入神。情人间的爱慕这么明显,另一位愣是看不出来,总是问为何看我?
他都怀疑其中有诈,此人是不是使诡计,故意钓别人。
他侧头,傅长咎正看着他,不解:“看朕做什么?”
傅长咎收回视线,将剥的核桃仁堆到他手边果盘上,上头还堆了些腰果仁。
赵鹤只顾听戏了,捻了话梅干,味道不错。可能梅干开胃,他胃口很好,傅长咎一直投喂,他嘴没停下过。
傅长咎看着他嘴巴动来动去,像是囤食的松鼠,偶尔将腰果仁送到嘴边,那人视线没移开,嘴下意识咬走。
他低头,敛去眸里笑意。
“傅长咎。”
旁边人突然喊他。
傅长咎抬头。
赵鹤板着脸,觉得傅长咎这种人游戏人生,不知情爱为何物,用自己刚习得的知识教导他:“若是有人无缘无故盯着你看,就是喜欢你,你可别错过桃花。”
“是么?”
傅长咎好笑,送过松子仁。
赵鹤往后避,他不吃了。
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