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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顾院长同意了。”她把书倒扣在椅子上，“说熟悉的场所和人可能有助于记忆恢复。”
  

  

  
2分钟后，隼从门口推着一辆轮椅过来，拍了拍坐垫，朝黎梦扬了扬下巴。
  

  

  
黎梦还想着自己挪过去，下一秒就被隼抱着腋下和腿窝抱到轮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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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疗养院小花园的景色比她上一次来的时候要好看多了。
  

  

  
小径铺得平整，两旁的灌木修剪得整整齐齐，路边种着从外城移过来的老树，树冠浓密，遮出一片深绿色的荫凉。这都是花园里零星几个人的功劳，她们是在疗养院工作的低级向导，负责对这块区域进行净化。
  

  

  
黎梦在白塔的最后一年也干过类似的工作。
  

  

  
隼推着她沿着小径慢慢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有印象吗？”隼指了指左边院外那个高楼。
  

  

  
那是白塔的教学楼，灰白色的墙体外是一排整整齐齐排列着的窗户，黎梦曾无数次站在里面向外眺望。
  

  

  
黎梦看了几秒，目光向左上瞟，微微失焦作回忆状，随后摇头。
  

  

  
“这边呢？那个亭子，有印象吗？”
  

  

  
六角亭立在灌木丛后面，红色的柱子有些褪色，亭子里空无一人。
  

  

  
黎梦还是摇头。
  

  

  
隼也不急，继续推着她往前走，嘴里念叨着“没事儿，慢慢想”。
  

  

  
轮椅碾过碎石镶嵌的小路，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隼突然开口：“还是白塔有钱。”
  

  

  
“啊？”白塔确实称得上财大气粗，可黎梦不解，“怎么突然想到这个的。”
  

  

  
“你看这地上铺的都是能量石。”隼用脚踢了踢脚下一块松动的石头，将它挑到手里，“说不定里面还有我捡回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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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小湖边时，黎梦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水边，正低头看荷花。一袭白裙，长发披在肩上，侧脸线条柔和，气质恬静。她盯着那张侧脸看了好一会儿，觉得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轮椅又往前推，她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姐姐她是见过的??在白塔优秀毕业生照片墙上，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第五个。
  

  

  
她回过头，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学姐。
  

  

  
黎梦刚到白塔学习时，有人拿她和这个学姐做比较，说她精神力很强，鼓励她向学姐看齐。那会儿她还挺高兴的，觉得被人认可和看重是一件蛮令人开心的事。可后来她在第二年实践课上对哨兵的疏导接连失败后，那些声音就开始变了，有可惜的，也有阴阳怪气的，直到她去了净化田种地后，这些声音才慢慢远离。
  

  

  
现在想想，种地那半年，真是愉快的时光啊。
  

  

  
她进入白塔时，学姐早已毕业。两人从未见过面，但那张照片她在公告栏前看到过很多遍，以至于此刻看到真人，第一反应还觉得学姐应该是那张证件照里明艳生动的模样，因此没有将她和现在的小白花联系在一块。
  

  

  
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放慢了脚步。
  

  

  
“认识？”
  

  

  
黎梦摇了摇头，又点了一下头。
  

  

  
“不知道。”她说，“好像在哪里见过。”
  

  

  
隼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