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白狐之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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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剑道为名的前辈。
  

  

  
清净观的沈真人曾经告诫过沈寂渊，修行不应当如此功利急进，可他却像陷在了日复一日的挑战中，对师长的提点左耳进右耳出。
  

  

  
十六岁那一年，他离开了邀云山，拜入青冥剑宗。
  

  

  
说是拜入，却没有行师礼，只作为客卿留在门中。
  

  

  
这时候，方沧海已经离开陆地十五年，楼心月的梅林也过了最活跃的时机，随着她身体每况愈下，每天都有传言说她快撑不下去，离死不远了。
  

  

  
那段时日她的确是强撑，楼心月吃过许多苦，后来又几经颠簸，经过几次生产，身子早就外强中干，每日都要服用特定的药物强撑精神。
  

  

  
在青冥剑宗待了一段时日，沈寂渊最终离开，却没人知晓其中原因，只知道他后来去了星潮。
  

  

  
楼心月咦了一声：“那这个人，不是你的仰慕者吗？”
  

  

  
方沧海轻嘲一声，道：他？不过是个拙劣的效仿者。以为走过同样的路，就能证道。
  

  

  
方沧海这番话倒是没说错，沈寂渊在青冥剑宗没有寻到想要的剑道，去了星潮自然也没有。
  

  

  
直到有人给他出了个馊主意，说当今瀛洲岛主最为头疼的便是那个前妻梅娘，那女人坏事做尽，几次背叛剑仙，却还能好好活着兴风作浪，可见她是剑仙的劫数。
  

  

  
兴许是苦求参悟无门而入，沈寂渊居然病急乱投医，真的去了梅林。
  

  

  
这时候，正遇上楼心月被黑白两道围攻，方沧海远居海外。
  

  

  
她拼尽一切凑出抵挡外地的力量，却还是独木难支，最终被一年轻的白衣剑客一剑当胸而过。
  

  

  
她还记得那个人的眼睛，明明是个年轻男子，却长着一双似狐似猫的眼，萦绕着清冷又妖异的气息。
  

  

  
那双眼里没有任何感情，那把剑也是。直到它扎进她胸口的那一刻，她才看到杀她的眼中一瞬涨大的惊惶。
  

  

  
楼心月犹如醍醐灌顶，声音骤然响起来：“你说的不会是他吧！”
  

  

  
那个把她杀死的小混账！
  

  

  
方沧海笑了一声，笑意里却有些莫名的东西：自然。
  

  

  
楼心月攥紧了双手，忽然觉得方沧海没让他沉在海上，还是太仁慈了。
  

  

  
方沧海道：我本该杀了他的。
  

  

  
楼心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怎么没有？光会耍嘴皮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方沧海道：我收敛了你的尸骨，带回瀛洲，安葬之后，又回到梅林遣散余众。等想起来报仇，他已经不见了人影。
  

  

  
他还藏着话没有告诉楼心月。她去世之后，他仿佛也被抽离了魂魄，除了守着她的尸骨，其余的事情全然想不起来。
  

  

  
能存一份心往返海陆收拾梅林的残局，也是他想着斯人已逝，要为她来世积德。
  

  

  
后来……他顾不得什么来世了，他要马上见到她，与她永生永世死后在一起，哪怕是形神俱毁，灰飞烟灭。
  

  

  
楼心月垂眸思索，张了张口还要问，被方沧海出声打断。
  

  

  
方沧海：他去瀛洲的事情，你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