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破墙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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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百平米的老式仓库，天花板还是榫卯结构。墙壁原本是灰白色的，涂抹着大面积黑色、白色和黄色涂鸦油漆。





几块油漆不规则地糊在一块，林一辰猜这可能出自索尼娅的手笔，除此之外，水泥地面铺满灰尘，墙角堆着无数的落地衣架和蒙着白布的长镜子。





他们走过去揭开白布，一堆没摘吊牌的皮衣、风衣和长裙子挤在一起。





“唉，不会还有耗子吧？”林一辰一只手扶着腰环顾了一周，“……Ace，我们扫吧。”





Ace走过去在沙发上按了一下，海绵缓缓地塌下去没有回弹。





“这沙发感觉有够老的。”他说。





“你别动它，我怕它散架。”林一辰戴上手套准备搬走索尼娅的废衣。





两个人先这样各自忙开了。





林一辰拖着湿拖布从Ace身后经过，在干燥、肮脏的水泥地面上划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没过几分钟，林一辰发现Ace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有一会儿了，便问道，“你在干嘛？”





“我在检索教学视频。”Ace说，“很长。”





“你……”林一辰想到自己睡觉之前老爱看的解压视频，很多时候Ace也趴在旁边一起看了，“该不会在看什么洗地毯的视频？那不是教学视频……”他十分头大，“你跟在我前面扫地，不许联网了。”





“好吧。”





两个人在灯光下一左一右，一个扫一个拖，灰尘在空气里盘旋，落在Ace的头发上。林一辰回头看了眼，忍不住笑道：“你的家政模块肯定开发100%了！”





Ace直起身，扫帚杵在地上，认真地看着林一辰：“你再笑一次，我就不管你了。”





……





一个半小时之后，他们把所有垃圾都堆在一边的角落，清出了大片的空地。





恰好门外响起两声急促的喇叭声。





林一辰和Ace迎出去，一辆大型搬家卡车停在门口。





唐浩率先从副驾跳出来，他朝两人招了招手，回头装模作样地对司机说：





“师傅啊，你搁车里就行。后面的东西我们几个自己搬下来，就跟来的时候一样。你知道的，隐私，隐私嘛。”





他朝林一辰努嘴：“快上。”





索尼娅轻快地从货厢里下来，这时候苏雨总算明白她为什么要提前换双运动鞋了。





索尼娅等苏雨下来之后，说：“林一辰Ace，你们俩来把东西运进仓库。”





“哎，”唐浩踱着步子过来，“别看我啊，我腰刚刚就已经搬断了。”





索尼娅踢了他一脚，走进仓库看了一圈，满意地哼了一声，指挥那两人把六个培养舱搬进仓库，再按一个半圆弧排列。





搬完这些，林一辰半蹲在角落帮她们拆一个服务器机柜的箱子，Ace坐在旁边。





“喂，林一辰，”唐浩在远处喊，“这个舱盖怎么开？卡住了。”





“你撬它干什么？”





“我想看看里面的结构啊！万一能拆点什么有用零件……”





“唐浩！！”苏雨尖锐的声音随之响起，“你给我离那些培养舱远一点！”





唐浩缩了缩脖子，讪讪收回手。





索尼娅从她带来的银色箱子里取出一台笔记本大小的仪器，接了七根不同颜色的线，然后逐一检查培养舱的状态。





她盯着屏幕，“每个舱体的核心材料保存率都蛮不错，华纳保存技术确实一流。”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转移？”苏雨问。





索尼娅的眼睛扫过林一辰和Ace，“就算一切顺利，也要三到五天之后。但我要先说明一件事。”





她合上仪器，转过身面对所有人：“转移Ace的意识数据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旧机体在数据导出的时候会进入低功耗休眠状态。如果过程中出了任何意外，比如断能、断网、设备故障之类的，旧机体可就无法自主恢复了。”





“中断了会怎么样？”林一辰问。





“Ace的意识会卡在旧机体里，既无法转移，也无法回到原来的运行状态了。”





“在此之前呢，我还有个要求。我的团队会在转移准备完成之后过来，之后的整个转移过程，我要求你们不准进入这个仓库，除非我亲自叫你们打下手。”





仓库里安静了一会，林一辰感觉自己的手心微微冒汗。





Ace站起来，走到索尼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