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阴贪一念腐朽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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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听到与自己心中无一差别的答案,殷夙轻轻一笑,歪着头往车窗上一靠,闭着眼,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和你有关呢,只是因为你身上留着西沙的血......”
“他就是太厌恶我了。”
殷夙轻着嗓音,很细弱的声线,最后一句话如蚊吟一般叫人听不真切:“你身上为什么流着西沙的血呢......”
“他敢打你......”景浊将手往下反,终是完全覆住了他的掌扣住了他的指节才止了颤意,缓声道:“你让我打死他,殿下,好不好。”
殷夙觉得他在玩笑,也没睁眼,“不好。”
景浊一双眼凝到深了翻涌逐渐变成固执,“为什么。”
殷夙忽地睁开了双眼,看了眼完全覆住自己的手,微微扬起身,肩头往前,半个身子往人身上一撞,他将景浊撞得后背抵上微微晃动的车壁,腿一跨落到了他身上。
殷夙这般坐在他身上会比他微微高出一点来,景浊喜欢仰头看他,殷夙便低着脑袋垂着双眼,手扶着人的下颚骨与颈侧。
殷夙又混蛋似的挑拨他,往下一覆面庞时景浊呼吸便止了,但殷夙用指头抚了抚他滚烫的眼,随后只在他终于肯闭上的眼皮上亲了一下,一触即离不可绞缠一般。
殷夙眼底流转着情动,道:“我把你关在府上,你不要见人了,我日日与你亲吻、让你舔/舐,如何?”
景浊浑身筋骨血脉都在暴动,他拦在人后腰的胳膊不敢使劲,就全部躁动移去了左手,指尖攀着腿边的榻沿,木板被他捏得咔哒作响。
景浊仰着头,扬得更高一点,“真的吗。”
“是啊。”殷夙平息气息,没了黏腻语气,攀着人的手也不紧了,他落了身子往边上去,坐在榻上平淡道:“反正你对什么都没有兴致,你不是说你只要我吗?这样的买卖不吃亏吧。”
景浊好半晌没声音,倒是不看他了,目光不知落在何处去了。
车内一时寂静,只有车轮滚动,厢板轻晃的细碎声响。
殷夙没当回事,随意倚了头颅就不在意了。
小半晌,听到声音。
“那你,只要我吗?”
殷夙闭着眼皮,没动,景浊将自己的身子撞过来,头轻轻撞到他额间,音出得更重一些:“我愿意。你只要我吗。”
“我说着玩的......”殷夙睁眼,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面庞,扬了扬眉,“如果我说不是呢?”
“不可以。”景浊抬头,“我生气,你会后悔的。”
“你敢威胁我?”殷夙哼哼一笑,不以为意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景浊不反驳,只看他,唇瓣抿得紧。
......
太尉府这件事就这般搁置了下来,总之此事殷夙执意如此,殷重峙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殷付拾后面又来他府上看过他两回。
殷夙这位三皇兄一向平和,同他最是亲厚。
不过后面他就没再来了。
宸昭帝那几位儿子里,就数三皇子出身最薄,他没有母族依仗,也是唯一一个如今还没得陛下恩典开府出宫,仍居于宫内的。
生性平素温良实则比较胆怯的殷付拾,一向最守规矩。
凛王如今处处看殷夙不爽,估计是被他得知了此事,上头顶着威压,殷付拾才不敢再出宫找他了。
那回的话殷夙便就是说着玩的,过后就不认了。
景浊有点郁闷,但殷夙这些时日都没怎么出府,在府内待着,也不准他出去。
既如此,他自不会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