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喜怒皆有本心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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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不明......”殷夙往下跨步,狰狞地道:“我不信,我自己去看,你为了把我弄回?奚无所不用是吗,谢凭春你再拦着我我会杀了你。”
谢长史道:“殿下,即便你要我的命,也得先回?奚再要。”
“为何非要我此时回!”殷夙要疯了,他胡乱伸手从一旁的侍卫手中夺过剑,无人敢碰他,“我偏不回!滚开!!”
殷夙握剑的手在颤抖,不稳却攥得死紧,那剑胡乱在空中划过,谢长史几乎不为所动。
殷夙只觉谢长史是唬他的骗他的,不止一股火,谢长史怕他将自己伤了,周边一尽侍卫无人胆敢上前半分。
殷夙也没想到,这会儿还有人敢碰他。
景浊抓住了他的手,似是想从他手中拿过那柄剑,但殷夙抓得紧不肯松,于是景浊就抓着他。
殷夙偏头看了他一眼,谢长史叹了口气,怅然了一瞬后终是开口:“殿下,屏退旁人,臣有话要说。”
殷夙听到了,但他只又看了景浊一眼。
好半晌,自己的手被人握得生了滚烫的热意,殷夙卸了劲,他的手往下垂,景浊贴着他的臂膀,歪着头轻声喊他。
那群侍卫一涌退出,整个屋中仅他三人。
谢长史却不言,目光直白在绥南王身侧那人身上。但景浊从始未瞧他一眼,根本不顾他有何不便言说的意味。
“殿下。”谢长史目光微扫过殷夙,“屏退左右。”
殷夙下意识张嘴,但话语未出时他又看了一眼身侧的人,脑中思绪顿时搅得他心胸拧做一团,他道:“你出去。”
......
“你说,我外祖,是被敌寇袭杀的.......”殷夙的身子落了回去,面上没有神情:“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殿下,此番仓促动身,是迫不得已。”
殷夙不轻不重地笑了声,“圣命难违是么。”
“陛下惦念殿下安危。”
“殿下,你看这桌子。”谢长史坐在他对面,动了动身前桌案的茶盏,茶盏中落下一些水渍在案上来,他说:“不过一盏茶一动,整个桌都不可避免被水侵过。”
殷夙道:“你想说什么?”
谢长史忽而抬头,过分直白:“大势异动,随之摇摆的,自是所有。”
皇城权势异动,即便是远在月下的?城,也生了波澜。
但,未免不会太过莫名?
殷夙忽然想起什么,问:“皇城什么动荡?”
“缙国公病故。”谢长史轻声道:“太后娘娘卧榻不起。”
缙国公乃是太子心腹,他身死了......东宫根基不免动摇。
“那这与我外祖有何干?”
殷夙在问出这话之时骤然睁大了双眼,不,与他外祖无干,是与他有干......!
殷夙从前身在宫中时,素来不掺和任何纷争,但太子殿下不得父皇倚重之事,也是听说过的。
太子是先皇后之子,先皇后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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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母族一脉。
储位根基不稳,殷夙的其他几位哥哥,大皇子三皇子五皇子,都不是好对付的。
“如果我那时,没有来?城,乖乖呆在?奚。”殷夙苍白的脸,“就不会有这个局面,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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