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便是性自乖张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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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纸团直直落在人的半边胸膛,景浊才像是回神,看过殷夙一眼之后才将目光转到台上。
先生气得胡须都要竖起来,面色一沉叫他站起来。
景浊才知道他在和自己说话,便依言站起身来。
答他是答不出来的。
先生也是恰好拿他做了发泄口,令他就立着不得落座。
景浊唇瓣微抿,让站便站。先生再度转了身过去继续讲学,景浊的目光落了好几眼在那桌上。
盯着那东西看了好半晌,景浊才像是知晓一点意味,他一弯腰,伸手将落在案上的纸团拿了起来。
随后将它打开。
果不其然,上头是有字的。
共两行五字,这是最醒目一入眼的。
“傻子。”
“认字吗?”
景浊果然呆在原地,看着它没了动静。殷夙看得好笑,没忍住咯咯笑出一声。
景浊望着那个肩头轻轻抖动好一阵的背影,眨了眨眼,将手中的纸揉回去,再度揉成团,放在掌中。
先生此刻讲到君臣之道,目光一停顿,话锋一转便拟了一个处境,点了殷夙的名,叫他们三人依次说上一说,倘若身逢此事该作何抉择。
“倘若,你是一地的王主,麾下两名臣子。一人心性纯粹绝对衷心,却仅止于此,另一人手握重权,本事很大,但心思难测。
而边境告急,粮草迟滞的情况下,需派一人领命前往,你该如何做?”
先生道:“殿下先不必开口,且听他们二人先说。”
景浊这会没走神了,像是听了个明白,他先答了:“听殿下的。”
靖宁伯抬眼,很是随意且狂妄地道:“他空有衷心能如何?没那本事定然不堪重任。主上倘若对此心如明镜,没道理难以抉择。”
景浊不说话了,这个见解本也是极好反驳的,但他就安安静静立在那里,连先生都看不下去了,开口提点道:“这是眼前之急没错,但后患呢?”
权臣本就有权,借此索要权势主上不能不应,日后只会尾大不掉,届时主上又该如何收场?
靖宁道:“可目前就该解决眼前之急,后患是后患,人心本就有所盘算,事事如此揣测过远,未免不是思虑过甚?眼前之急岂不更重要?”
殷夙简直听不得他这话的表态,插了嘴道:“谁人都狼子野心?”
他指了下景浊,“来你说。”
景浊像是慢慢品味出内里的意味,想了想,看着殷夙,淡淡开口:“应该直接处死。”
先生:“?”
靖宁伯:“?”
殷夙:“???”
景浊答:“凭什么觊觎主上手中的东西?不是讲了君臣尊卑.....处死就没祸患了。”
他还更为肯定地点了一下头,重复道:“应该直接处死。”
靖宁伯的脸一阵色彩,嘴角上下抽动一下,神色扭曲一阵后答:“你要这么说的话,倘若是我,我就会借着流言,说你私通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