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便是性自乖张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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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祖平日公务繁忙,难与殷夙整日待在一起,不过七殿下每日的所作所为,自有人一一上报。
  

  

  
也就是说,外祖无不知晓。
  

  

  
殷夙循着回廊走到堂前,入了内才发现今日是有客人登门。
  

  

  
外祖端坐堂上,边上那两位就是殷夙从未见过的人。
  

  

  
客座之首那人衣饰虽不算华贵至极,但那衣料纹样规制一瞧就不是低的,坐他侧边一席的那道身影.....殷夙头一眼望的就是他的眉目,很倨傲的神态,他比前面那位更要满身透着过人一等的尊贵。
  

  

  
不消旁人说,殷夙已经知道这两人是谁了。
  

  

  
为首、年纪更大的,客座之首那位便是此处边郡的藩王??临川王。
  

  

  
殷夙听说过他,也隐隐记得他好像还有位胞弟,他后头那个一眼就看不太顺眼的人,应当就是临川王的胞弟,靖宁伯。
  

  

  
果不其然,外祖起了身,抬手示意他上前一步,为他引见了那两位贵人。
  

  

  
临川王微微颔首过来,微笑道:“七小殿下,久仰。”
  

  

  
临川王是异姓藩王,年岁长了殷夙一截,他弟弟靖宁伯倒是瞧着与殷夙年岁差不大。
  

  

  
殷夙坦然受了这一礼,这本就是礼制所定,原该如此,遂而他心中并无波澜。
  

  

  
偏偏殷夙目光一瞥,望到了最边上的那人面上,靖宁伯眉梢微微挑着,立在临川王身后的神情颇有一番不羁的倨傲。
  

  

  
这模样与温和淡然的临川王可谓是绝天的差别,偏人站在临川王后边,只有殷夙看到了。
  

  

  
殷夙毫不收敛地同样一眼望过来。
  

  

  
微微而笑的临川王顺着他的视线望自己身后一瞧,没瞧出意味,就借此顺之开了口:“说来也巧,舍弟与小殿下年岁相仿。不过他少年心性,性子有些顽野。”
  

  

  
“我疏于管教......这不,逢了绥南王在此,想正好借此时机,叫他跟着都尉学学经义骑射。”
  

  

  
论身份殷夙自是其间最高,但这到底是都尉的府邸,外祖既已应允,殷夙也就没有多言。
  

  

  
临川王今日登门就是要说这一事,心意陈明,也就没有别的话了,略坐片刻之后便带着他弟弟辞府离去了。
  

  

  
殷夙随意将头偏开,胡乱地往椅上一趟,道:“我不喜欢他。外祖。”
  

  

  
“嗯?”楚定重微微诧异地回神来,“阿夙说的可是靖宁伯?”
  

  

  
殷夙没什么劲儿地点了一下头,又扬起头,身子没骨头似的更陷进去一分,道:“就是临川他弟弟,瞧着就不顺眼。”
  

  

  
“何必非要送到这儿来。”
  

  

  
楚定重眯着眼睛微微笑了笑,手扶上他的头颅,只触了触殷夙的发,对他道:“临川王奉旨出郡,要些时刻才能回来。他弟弟刚气走一位授业先生,总不能就不拘着他了,你说是吧?”
  

  

  
“噢。”殷夙若有所思道:“性子顽劣......多顽劣?”
  

  

  
楚定重老于世故,哪能听不出他这话中多出来的盘算意味,也不能作不知,就道:“你呀,也不是孩童了。”
  

  

  
外祖语含深意,若有所指,“骄纵任性可以有,却不可失了体面。”
  

  

  
殷夙骤然想起来屋子里那个因为自己又弄了一身狼狈的人,腾的一下站起身来,一句话出口转身噌噌噌就走了,“我可没有。”
  

  

  
他再度踏回那间屋子前。这处并非殷夙常住的院落,不过是离得近,方才临时给人落脚的。
  

  

  
屋内的人果然还未离去。
  

  

  
景浊垂着肩膀坐在方才那个位子上,半点身子都没挪动。殷夙站在门口,后一刻才迈步进来。
  

  

  
殷夙没说话,径直往人身边一站,开口:“只有皮肉的伤吗?”
  

  

  
景浊猛然抬头,一双眼瞬间扬了过来,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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