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确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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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喜色。叶明溪另拟一方,添了巩固元气的药材。
这几日,沈夫人唇颊间渐有了颜色,气色好了不少,与叶明溪入府初见时几乎判若两人。
话也比以前多了些。起初只是在她按揉穴位时偶然说一句“今日比昨日松快些了”,或是“今日那药也没那么苦了”。
渐渐话也密了,言辞间透着几分熟络。时而好奇地问:“这处穴位通向哪里?”时而没等她坐下就嗔怪道:“今日厨下这鱼做得不好……”
叶明溪见她日渐好转,心中自是欢喜,不厌其烦一一应着。
这一日,叶明溪正在收拾药箱,沈夫人忽然问道:“你是将军府的小姐,怎么愿意跑来京城当大夫?”
叶明溪怔了一瞬才道:“当大夫是我喜欢的事。我母亲说,喜欢便去做,不必拘泥于身份。”
沈夫人听完默然,目光落在窗棂上。
日光和煦,兰叶疏影映于其上。
她久久地望着那抹暗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叶明溪准备起身告辞,才听她轻声道:“我父亲也同我说过,喜欢便去做,不必拘泥于身份。”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我多希望他没说过那句话。”
叶明溪正欲探究时,她已合上眼,显然不愿多说。
走出沈府,她仍在思忖沈夫人方才的话。拐过街角处,忽然有人从一侧闪了出来,似是算好了时辰等在那里。
叶明溪冷不丁被惊了一下,顿时警觉。待看清是谢聿风,当即摆出一副受惊的模样:“你怎么在这儿?”
只见他笑吟吟道:“等你啊,美丽的明溪小姐。”
她斜睨一眼:“花言巧语。”
谢聿风懒懒地勾起嘴角:“好戏要上演了,小姐不想看吗?”
叶明溪眸光一亮:“那怎么能错过?”
话音刚落,他牵起她的手向前走去。
不多时,二人又来到聚丰楼。
门前迎客的店小二远远望见这二位多日未至的贵客,面上一喜,忙不迭地迎上来,只是下一瞬又有些为难地看向谢聿风。
谢聿风会意,轻描淡写道:“一楼随意找个靠窗的位置便是。”
不想出手阔绰的贵客竟这般随和,小二当即笑开,连忙引着他们到一楼角落靠窗的位置落座。
谢聿风熟练地点了几样菜,都是叶明溪喜欢的。等上菜的功夫,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
忽然,他示意她看向门外。
叶明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有人来了。
正是那日在云隐茶行见过的蔡琰。
掌柜不知从何处迎了出来,亲自为他引路,毕恭毕敬。
那姿态俨然只有对着东家才会如此。
蔡琰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尾随,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