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备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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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神给他,只见他正若有所思,不知在盘算什么。
  

  

  
谢聿风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催促:“快吃,菜凉了。”
  

  

  
结账时,他照例赏了小二银子。
  

  

  
小二满脸堆笑,躬身将他们一路送出门去。走出好几步,还能听见他在身后喊道:“客官再来……”
  

  

  
叶明溪随口问道:“接下里去哪儿?云隐茶行?”
  

  

  
“不急。”谢聿风步履不停,“先去集雅堂。”
  

  

  
叶明溪想起方才他对掌柜说的那番话,不禁失笑:“公子家中长辈过寿,难不成还要孝敬笔墨纸砚?”
  

  

  
谢聿风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小姐实在聪慧,什么都瞒不过你。”
  

  

  
只言片语间,叶明溪已然知晓他在查案。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拐过街角,来到另一条街上的集雅堂。
  

  

  
这间铺子是京城有名的南纸店,专门经营文房四宝与高档雅玩。进门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松烟墨香,混着纸张与芸香的气息。
  

  

  
掌柜正低头拨弄着算盘,见有人来了,手上动作一顿,问:“二位寻砚,还是看纸?”
  

  

  
二人缓步上前,店中陈设一一映入眼帘。
  

  

  
胡桃木长案上依次摆放着端砚、澄泥砚、歙砚、洮砚,还有两方红丝砚与松花石砚,乍看之下品相极好。宣纸按年份与产地分格码得齐整,最上面是纸面光洁坚致、质地匀净的玉板宣。旁边是狼毫与兼毫,笔锋饱满,多是湘妃竹与紫檀笔杆。另有一整面墙的柜子都是成盒的墨锭与印泥,摆放得规整有序。
  

  

  
谢聿风将几只澄泥砚一一看过,又拿起一旁的狼毫细细端详。
  

  

  
叶明溪站在一旁,对这些讲究的器物没太大兴致。
  

  

  
她记得幼时初学写字那会儿,父亲便对她说:“笔墨纸砚不过是借力之物。字好不好,终究要看手里的功夫到不到家。”
  

  

  
她深以为然。皇宫名品她也用得,依云寻常纸笔她也用得,从未特意高价购置。
  

  

  
此时目光落在那方洮砚上,眼前一亮,正要伸手去拿,只听谢聿风问道:“敢问掌柜的,这些是备作赠礼,还是寻常自用的?”
  

  

  
闻言,掌柜这才打量起二人来。片刻后,他从柜台下取出一个紫檀木匣,打开,推到二人面前。
  

  

  
匣中是一方老坑端砚,石质温润,砚堂隐约可见冰纹,触手生凉。旁边还隔着一只狼毫,笔杆是湘妃竹制成的,竹节斑纹如泪痕,笔锋收得极细。
  

  

  
叶明溪看着那支狼毫,眸光微动。
  

  

  
掌柜留意到她的神色,顺势道:“这方砚是去年收的,老坑老料,一直存在库里等着有缘人。笔是请湖州的老手艺人单做的,京城统共就这一支。”
  

  

  
谢聿风拿起笔对着光看了看锋颖,又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笔头。
  

  

  
掌柜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游移,见他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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