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命运何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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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孩嘹亮声音的女性们一个接一个缓缓抬起头，露出终日遮蔽在蓬乱发丝下的半张脸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在互相确认小女孩说的是什么意思。





“真的吗？”一道沙哑的声音蓦然响起。





“嗯！”女孩无比坚定地应答。





她们已经远离正常的世界太久、太久了，久到早就已经失去了身为一个人最普通的、最重要的“希望”。





也许刚开始是有的，只是在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的反复折磨中，早就消耗殆尽了，再也不敢有或是再也无法升起了。





想要继续活下去，就必须抛弃作为人的所有的一切，让自己麻木，成为一块木头，一个工具，没有思想，没有自主。





这样，才不至于在夜深人静时，惊觉自己身处地狱，无法忍受而选择结束这一切。





当忽然有人告诉她们，所有的苦难都结束了，有人来救你们了，她们的第一反应绝不会是开心，而是漠然。





早就习惯了给予希望再打入绝望这个过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付出相信呢？





所以，那句“真的吗”只是习惯性的、条件反射的询问，没有人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任何期待。





可好像又有些不一样。





至少有人还保持着一颗敏感的心。





她发现了。





这群人好像没有要继续转卖她们的意思，也没有把她们捆起来，也没有打骂她们，而且……而且这个女娃似乎很相信他们的样子。





她见过这个女娃。





在她还是被锁在家里的时候，这个女娃曾经爬到过窗口，用一双天真而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那是她刚被抓来不久，她不知道这个女娃是和她一样被抓来的，还是村里某个人的孩子。





但很快，她就再也没见过这个女娃了。后来隐约从锁住她的村民口里的交谈中听到，似乎是跑出来被抓回去了，狠狠打了一顿，不知道怎么样了。





可那时，她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精神和□□的双重毁灭下绝望了，听到那样的消息，好像也无法在心里生出什么怜悯、痛惜的滋味。





这些情绪对她而已，已经成为了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





可现在，她又看到了这个女娃，就这么活生生，水灵灵地站在她们眼前，说着她们听得懂又好像不太能理解的话。





也许，是不敢去理解的话。





她就像带来希望的和平鸽降落到她们眼前，宣誓着她们重新拥有了未来。





恰在这个时机，姜御灵慢慢走到小女孩身边，蹲下身，揽着她的肩膀，面对着这几个女性，重复小女孩的话语：“你们已经得救了，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的身后是警察，他们会把你们安全地送回家，送到你们家人的手里。”





再次得到如此肯定的话语，这几个女性才好像大梦初醒一般，从浑浑噩噩中清醒，抱作一团流泪，压抑了许久的哭喊声此刻全都释放出来，一声一声，饱含着凄厉和苦楚，慢慢消散在鬼岭村的上空。





“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是刚才出声的那名女性。





“虽然我们做不了什么，但如果有我们能帮上的地方，一定要让我们帮忙。”





紧接着，一声跟着一声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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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响起??
  

  

  
“我们也想抓住他们！”
  

  

  
“我们也要出一份力。”
  

  

  
“对！”
  

  

  
姜御灵感到一股暖流涌过心头，她带着无言的感动将她们的面容一个个记下，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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