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酒酿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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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梅这人，别人让她喝酒，她是不喜欢的。可要是她自己想喝，那就另当别论了。遇到好东西，她嘴馋，总想贪一口。





这会儿她蹲在酒窖角落，手里捧着那只装鹿鞭酒的小瓷瓶，刚才酒一入喉，她咂了咂嘴，感觉有点烧心，还没琢磨出什么滋味来，手又不自觉地往嘴边送，想再来一口。





沉玉眼疾手快，一把把瓶口捂得严严实实，另一只手顺势把酒瓶夺了过去，嘴里急道：“行了行了，你小孩子不能喝这个的。”





池梅撇了撇嘴，也懒得跟他争，只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色袄裙，将袖口挽起来，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开始干活。





两个人花了小半个时辰，把酒窖里里外外理得差不多了。





等从地窖出来，日头正高，阳光猛地扑过来，把池梅的眼睛刺得一阵发酸。





她站在楼梯上不走了，一手扶着墙，一手抬起来遮在额前，眯着眼直眨巴。沉玉走在后头，差点一头撞上她，忙往后仰了仰身子，急道：“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他伸手虚虚扶在她肘边，眼神里带着几分慌张。





池梅揉了揉眼睛，眼眶泛着微微的红，声音软软道：“没什么，眼睛有点不适应。”





沉玉松了口气，收回手道：“行，那你回屋歇歇，睡午觉去，剩下的交给我。”





池梅想到周杨先前说的话，回屋没去睡。她把周杨喊来，让他去准备点糯米粉，又把自己屋里两个小丫鬟白菱和姜儿叫上。





四个人围着小桌，和水和面。池梅挽着袖子，手上沾满了白扑扑的糯米粉，手指灵巧地搓着一颗颗小圆子，搓好的排在案板上，圆滚滚的，攒了一小堆。





池梅身子弱，屋里常年备着熬药的小煤炉。索性把那小炉子拎过来，架上炖药的砂盅，水煮开了之后，叫人往里打了几个鸡蛋，拿筷子哗哗打散了，蛋花在汤里翻着嫩黄的边儿，又抓了把红糖、撒了一把枸杞子，最后把小圆子倒进去，咕嘟咕嘟煮了一锅。





“小夫人，真好吃！”白菱捧着小碗，吃得眼睛都弯起来，姜儿也在旁边连连点头。





池梅拿勺子搅了搅锅，头也不回道：“周杨，你去弄点酒糟甜米酒来，还剩下一点，到时候煮一煮热一热，做一碗甜酒小圆子留给干爹。”





白菱一听，吓了一跳，放下碗道：“小夫人，这不好吧……让老爷吃咱们剩下的。”





池梅倒是神色坦然道：“又没有给他下毒，有什么不能吃的。”





她说话时微微扬着下巴，鬓边一缕碎发垂下来，衬得那张苍白的脸多了几分活气。





周杨一听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忙着擦了擦嘴角的污渍。





他端着碗坐在小凳子上，眼睛一直没从小夫人脸上移开，白菱和姜儿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晚上，沉敬山一落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一进口，眉头就皱了起来，脸色微变，刚要喊人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