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误了卿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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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们很害怕鲸鱼，因为鲸鱼几乎横跨了整个大陆，成了一做不算高的山脉。在鲸鱼的尸体彻底化作尘土前，有一个人第一次拿上了鲸鱼遗落的骨头，把它作为祭祀天地的祭品。”
  

  

  
“??因为祭祀的缘故，这只鲸鱼被人为赋予了名字。那本书中，把它叫做玄?。”
  

  

  
“在玄?鱼的身体彻底变成山脉之前，它留下了最后十八根玄?骨。”
  

  

  
“看起来，这本书就讲了个神话故事。”沈见岳慢下语速：“究竟有没有那只鲸鱼，其实并不重要。”
  

  

  
“可是，现实中??真的有一种名为“玄?骨”的特殊材料存在。”
  

  

  
林知远的呼吸放轻了。
  

  

  
“抛去神话故事不谈，现实中的玄?骨，最先是被用来祭祀。直至文字发明后，被人类镌刻文字在上，用来记录祭拜天地的所得感悟。”
  

  

  
“传说，玄?骨能打破时间与空间??是真正意义上的、对抗灵异的神器。”
  

  

  
“这些骨头经历了数千万年的演化与奔波??最后，记录在册的，只剩下六根。”
  

  

  
“而这六根被记录的玄?骨中，有三根被制作成了毛笔，成了‘笔应诀’最好的媒介。”
  

  

  
“其中一根，在清元盟...年轻时，我用过几次。”沈见岳语不惊人死不休。
  

  

  
用...用过几次？
  

  

  
林知远已经被玄?笔的信息量击得有些头晕目眩，他颤巍巍想到；
  

  

  
“能与御灵师感知呼应的毛笔，只要做好仪式，那不就是跟灵器认主一样，只能被一个人使用吗？”
  

  

  
沈见岳继续道：“而剩下两根毛笔都在国外...所以，小远，你手里的那一根毛笔，没有被记录。”
  

  

  
“也就是说，你手上......是一根从未出世的玄?笔。当然也有可能，连做成笔杆的那根玄?骨都是第一次出现。”
  

  

  
沈见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小远，无论你是从什么途径拿到它的，我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永远不要在人前拿出这根笔。”
  

  

  
林知远声音压了下去：“嗯，那您...？”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沈见岳收养他这么多年，心有灵犀般知道他的意思；
  

  

  
“我认得出来，是因为你手里的那根笔跟我看过的那根非常像......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子母笔了。”
  

  

  
沈见岳语气是说不上的低沉。
  

  

  
林知远蹲了蹲，还是低声问道：“所以师父，你说的‘五行皆空’....可以存在，是什么原因？”
  

  

  
“...小远。”沈见岳闭了闭眼，半晌，他凝重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见到这种人，不要跟他多接触。”
  

  

  
“...？”林知远一头雾水，刚想继续追问，可沈见岳的电话已经挂了。
  

  

  
直到最后，师父也没说出原因。
  

  

  
......
  

  

  
从那通挂断的电话后，林知远也向沈见岳发过几次消息，可沈见岳避而不谈，只是让他一定要收好玄?笔，绝对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林知远打开相册，通体漆黑的玄?笔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闪烁着莹润的光泽。
  

  

  
骨头...做的毛笔吗？
  

  

  
当时在餐馆中，谢观止推给他这根笔时，他，又是什么样的神色呢?
  

  

  
那个时刻??他似乎全然不在意手中交付的，究竟价值着什么。
  

  

  
林知远那时...应该是手忙脚乱的，是因为谢观止猝不及防地掀了他的马甲，还是因为那双黑色的、蕴含着笑意的眼眸从始至终，都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