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哄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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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游蕖自然知道这玉玺不是靳鹳云所为,也并非四哥授意,而是雁鹤鸣借饮酒之名趁他喝醉偷偷藏在他身上的。
上一世他受勾陷是一年后,薛家受创,薛敛有意投他,故而雁鹤鸣才陷害他,这一世他先选了薛敛,改变轨迹,从而让雁鹤鸣害自己的心思提前。
前世常公公替自己顶罪,一夜之间尽白头,常公公无甚担忧,却只忧他此后的路再不好走,这一世他不会让常公公死,必然也会好好保护自己。
一想到靳鹳云因四哥同自己发脾气还直呼自己名姓,雁游蕖心中就不好受,自嘲笑道:“靳侍卫说我有逆谋之心,尽管抓我去同父皇说,届时你就可以回到四哥身边,不用整日守着我这个无权无势无人疼爱的皇子。”
靳鹳云眼中还有怒气:“九殿下以为我不敢吗?”
雁游蕖冷嗤:“靳侍卫有太子撑腰,有什么不敢?”
两人此刻都是脸红脖子粗,争执一番,各自谁也不理谁。
不多时,外头竟传皇帝带着太医前来,靳鹳云一时没了脾气,梗着脖子率先解释:“不是我,也不是太子。”
雁游蕖也梗着脖子:“也不是我。”
二人摆明态度,既都不是彼此,便只有雁鹤鸣。
“方才是我错怪殿下。”靳鹳云一副不自愿道歉的模样道着歉。
雁游蕖却并不受用,外头的人越来越近,靳鹳云到底软声又致歉一句:“是我错怪殿下,殿下莫生气,我去帮你处理掉。”
雁游蕖偏头看他一眼,靳鹳云没了辙:“殿下不信任我?”
雁游蕖没说什么,但想说的都写在脸上:不信。
靳鹳云又气又好笑:“殿下敢喝雁鹤鸣的酒,却不敢信我?”
若他当真扣上逆谋的罪名,怕是这一辈子都不能翻身,届时就是太子相护,他也未必能洗脱嫌疑,靳鹳云不想在这个时候同他欧气,几乎激他道:“是不信我,还是不信太子?”
雁游蕖立时回道:“自然信得。”
口中虽这般说,心中却不这么想,只因前世有太多未解开的疑云,让他不敢再轻信眼前人和……他的白月光。
外面人声传来,靳鹳云抓过他手中布包的玉玺转身翻出窗外。
皇帝带着张太医前来,雁游蕖已经躺在床上装作什么都不知晓,常公公上前同他说皇帝来了,雁游蕖还要做出半醉半醒的模样起身给皇帝叩头行礼,皇帝一摆手,常公公便拉着雁游蕖又躺回床上。
张太医上前问诊,常公公便将雁游蕖酒后的情形一一描述,末了,张太医又说:“还要九皇子脱下衣衫让下官看得清楚才好诊断。”
常公公没做多想,替雁游蕖褪下外衣,雁游蕖也很配合,若是方才自己没有发现身上的玉玺,这会儿从衣物中掉出,怕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
雁鹤鸣知晓直接让人请父皇来,再生此事若是自己狡辩,父皇便会怀疑到他身上,故而让张公公说反话,父皇虽生气,但顾及颜面必然要在常公公三番五次请求下才来,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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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堵住他的口。
常公公褪下他全部衣衫,张太医却不去瞧他身上的症状,而是迟疑地看着地上的衣衫,常公公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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