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咬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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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慢慢陈述:“今日儿臣向薛敛请教功课,八哥无故上前挑衅,不由分说便要打儿臣和薛敛,他若打了儿臣倒也罢,但薛敛是镇西将军的独子,八哥这样做,只会让人以为是父皇对薛将军不满,纵容皇子欺辱薛敛,故而儿臣不得不替薛敛拦下,儿臣心想,若八哥一心咬死是我不敬师长,父皇最多罚我禁闭,但若八哥要说是薛敛对他不敬,父皇再以此处置薛敛,岂不让薛将军与父皇离心,若是如此,父皇既失去一名良臣勇将,天下百姓也会失去一道保护他们的城墙。”雁鹤鸣听到这话,一时竟有些懵住,雁游蕖将他要说的话和要做的事提前说了出来,这下还让他怎么再指责薛敛?
皇帝听着他话一面沉思,一面看过外间候着的薛挚,带着几分质疑又问雁游蕖:“你真是这么想的?”
近日西境局势紧张,皇帝想让薛挚出征,却又不想将军权都交给他,赵贵妃前世正是拿捏着这个消息正中皇帝下怀,以致薛挚虽带兵出征,却是戴罪立功,再后来就是皇帝打压薛家……
这一世雁游蕖要无形中将这其中利害说给皇帝听:“儿臣不懂家国事,当听太傅教导,古者以天下计为主,君为客,凡君子之所毕世而经营者,为天下也①;四哥也常教诲儿臣,为君者当以天下之才为己任,今日纵然八哥对我有诸多不满,都是家事,可若牵扯旁人,难免叫小人拿来做文章,父皇深明大义,定非狭隘之心,对待薛将军当有陈蕃下榻、周公吐哺之心,是以儿臣敬仰,百姓敬仰,岂叫小人设计了去。”
雁鹤鸣彻底怔住,看着他义正词严,面不改色的模样,瞪着眼睛指着他:“你……你胡说,你方才分明说薛将军对你信任有佳,要扶持你……”
“八哥,”雁游蕖打断他的话,作似不懂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说父皇是明君是在胡说?”
雁鹤鸣:“我不是这个意思?!”
雁游蕖:“还是说,你瞧不上父皇立四哥为太子的决定,认为薛将军会勾结我,仅凭父皇赐予的院中人便能威胁到父皇的君位?”
雁鹤鸣彻底哑口,说不过便要上手,皇帝终于出声呵止道:“够了!”
雁鹤鸣吓得瑟瑟发抖,扑在地上不敢抬头:“父皇息怒,儿臣绝无此意!儿臣……儿臣只是……”
“只是什么?!”皇帝最好名声,这会儿叫雁游蕖架在“贤人”的位子上,自是不会反驳他,只得怒斥雁鹤鸣。
雁鹤鸣虽平日受皇帝夸奖心中虚浮,但皇帝真发起火来,也害怕得紧,方才他只想着如何诬陷雁游蕖和薛敛,叫雁游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声,这会儿缓过神来,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只得磕头认错:“昨日儿臣与九弟闹过一场,今日又叫九弟咬这几口,心中气急了才说这话,儿臣并非蓄意诋毁薛将军,更没有忤逆父皇的意思,儿臣不敢!还请父皇饶过儿臣!”
“饶你?”皇帝气得将桌上的茶盏掷在他面前,“朕看朕就是平日太纵容你才让你口无遮拦!”
雁鹤鸣没受过苦,却见过皇帝处置下人,怕皇帝恼怒也要处置他,匍匐着求饶:“儿臣知错!儿臣真的知错!”
皇帝冷哼一声:“八皇子言行无状,有失体统,罚禁宗庙一个月,摘抄佛文二十遍!”
皇帝早就想借机发作赵贵妃,若不是赵相在前朝掣肘,他早就想给这对母子一些教训,且不管雁游蕖前面说的话是真是假,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