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缘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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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栖川走进来:“雨势大了。”
“无妨,我好多了,可以撑到回去。”夏愁理了理衣袖,抬眸与他对视,眼神似不像说谎。
顾栖川走过来,将油衣给她穿上,又将斗笠盖到她头上。他是不会伺候人的,自己穿戴还行,侍候别人时就显得格外生硬,那油衣明明是看好了对着扣的,最后竟是从最上面那颗就歪了,整件衣服左边上面长了一段,右边下面长了一截。斗笠更是怎么都系不正,总感觉歪着几分。
“我自己来吧。”夏愁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顾栖川被她打惯了,一时到有点不习惯她温柔如斯,低声道:“以前看着扶风弄挺轻松的。”
夏愁把衣服重新穿好,戏谑笑道:“人各有长,大老爷也不必逼着自己样样精通咯。”
小狼的好胜心这不就被激起来了:“你等着。”
夏愁把扇子拎到手里:“我等着。”
“那拿劳什子玩样儿干什么,这会儿可没时间给你装读书人。”
“做戏就要做全套,拿着这扇子,在下便是儒雅博学的风流人。”夏愁朝他伸出手臂。
“自己避着点,等会八成要见血,别染着你这扇子了,读书人。”顾栖川作势就要去抱她。
“不要抱。”夏愁用扇子拍了拍他的小臂,“转过去,背我。”
“不背。”顾栖川不应,一手将她捞进怀里。
“这抱着可不好出手。”夏愁冷冷说。
“那没影响。”顾栖川低头看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阴翳,“背着你也太能淋雨了。待会儿自己在我衣服里藏着点,别探头。”
夏愁眉心微动,不说话了。
黑云翻墨,白雨跳珠,雨声冲耳,山野尽隐。
顾栖川抱着夏愁出了山洞,朝着对面的依永烟挥臂,那边立刻将绳子扔了过来,这时候说话真没动作管用。
顾栖川一把抓住了绳,对怀里人道:“抱紧了!你老冒什么头,就你那病恹恹的身子,雨打湿又得病了。”
夏愁目光紧盯着对面,想看清雨雾后究竟有多少人,嘴上就敷衍着胡说八道:“臭。”
能不臭吗?南州本就闷热黏腻,这几天又被雨打得湿了干、干了湿,他都多久没沐浴、没换衣服了,香才见鬼了。
顾栖川一把将她按回去,面不改色道:“这是阳刚之气,懂不?”
夏愁再次钻了出来,并在顾栖川想再次动手前点头如捣蒜:“懂懂懂!再懂也要喘气。这一会儿,没事的。”
霸王没了耐心就开始动粗,一手按着她的头,一手拽紧绳子,脚下用力,两人的身子便借力荡了过去。
夏愁脑袋被压银山铁壁一样的胸膛上,虽隔着几层衣服却如无物,传来阵阵热辣的炙气,熏得夏愁双颊像染了余晖,只觉得比那药丸还要猛烈。
顾栖川转瞬落地,依永烟立刻一手撑伞、一手推着素?迎了上来,顾栖川将夏愁放好:“看顾好你主……师爷。”
“砰!”
他话音刚落,一声巨响应声而起,人形的阴影从高空树枝中砸下??是善念。
“是他们杀了善念长老!!!”人影中突然爆发出声音,“为三长老报仇!”
“咻!??”与此同间,箭矢骤然拖弓而来,直直射向顾栖川!
“蚍蜉撼树。”顾栖川冷哼一声,正舍不得他镖刀呢,就有人送武器来了。他后退半步站定,微微侧身。只见长箭错身而来,被他一把抓住,凌厉带风的劲头竟如柔带一般化在了掌心。他凝眸侧睥,如悍鹰锁死了目标,反手一掷,箭脱手而去速疾如风,云雾中隐身人应声而倒。却激出了更大:“他竟敢杀佛家人!何等猖狂!上啊!定要让此狂徒血债血偿!”
顾栖川和夏愁迅疾对视一眼,都已猜到是刀阿罕的手下混在其中,故意激得僧人蠢蠢欲动。
众人脚步攒动间夏愁听了个大概,五指微开点了点额间,示意顾栖川不下五百人。
顾栖川扫了一眼依永烟带了的不到五十衙役,眼底覆了一层乖戾。他虽可以一挡百,可衙役只怕难以以一挡十,若是真的打斗起来,只怕是坐在素?里、手无寸铁的夏愁最为危急。
“犬牙想当主人,三长老倒是比我想得更能容人。”顾栖川嘲讽道。
善果和善缘还满脸疑惑,倒是善因先反应过来,自己带来的僧人中可能混入了奸贼。他前一步,提声下令道:“站住!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动!”
此话一出,谁再动自然就是奸佞。
“沉月呢?”夏愁小声问身后的依永烟。
“扶风昨日遣人送了信给他,他看过后赶回去了。”依永烟弯腰道,“若无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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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应该要回来了,毕竟大老爷还在这呢。”
夏愁看着善因往顾栖川近处去,幽幽道:“只怕是出事了。”
善因上前对顾栖川道:“大老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栖川睨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步伐往另一侧走了两步。善因立刻跟过去:“今日这事儿若是闹大了,对县衙佛寺两边都没好处。大老爷是有脸面、有家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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