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竹楼(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把它涂在一层竹楼杆上,蛇虫便不会靠近。”夏愁说。沉月又惊又喜,问道:“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药?是哪位高人研制出来的?”
“不是一人之功,而是大宁朝内上百位技艺高超的医者和毒者,共同研究了半年才研制出来的方子。”
夏愁依旧面色平和,说话间无喜悦、无厌烦、无恼怒。
沉月却更加好奇难耐,问:“是哪位官员,能够将这么多高手请到一起?”
夏愁不做声,外面巨雷却“轰!??”的一声,哗啦啦的暴雨再次席卷而来。
“呵,”夏愁看着屋外瞬间袭来的雨幕,打断了沉月激动的声音,轻笑道,“猜错了呀,没有两个时辰。”
“可不就是,夏师爷说两个时辰,这才晴了两刻钟。”顾栖川没有再走楼梯,而是从二楼的窗户径直跳下来,直接落到了夏愁面前。
“大老爷好身手,但雨天路滑,小心脚滑闪了腰。”夏愁微笑着抬头看他。
“多谢关心,不过我在北境寒冰上以一挡十都没滑脚,这点雨奈何不了我。”顾栖川拍了拍手上的雨滴,甩了几滴到夏愁白皙的脸上。
“那你挺耐滑。”夏愁漠然地拿出帕子擦掉脸上的水珠,决定不再和这只孔雀多话,孔雀却不饶过她,凑近道:“你是不是故意框我,骗我带你出来?”
夏愁离他太近,脸色不自觉带了些绯红:“大老爷别以自己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
“恼了?”顾栖川怜惜美人,故而又哄道,“莫气,大不了待会去市集买只老母鸡,今天绝对让你喝上鸡汤。”
夏愁冷脸道:“我不喝。”
“我刚在上面可听到了,谁看着鸡肉不挪眼呢。”
“我不挪眼是因为觉得刀阿保家不应该还有鸡。”夏愁道,“他如若像刀阿罕所说,又饿又馋酒,就算不把鸡炖了,也该卖了换酒菜。”
夏愁言罢,看了一眼顾栖川,只见他眼神带着笑意。
夏愁眯了眯眼。
“会不会是刀阿保太懒了,连鸡也懒得卖呢。”沉月道。
夏愁撩了撩肩前的长发,揽到腰后:“有这种可能,但不太可能。”
顾栖川冷了声色道:“也有可能有人撒了谎。”
沉月皱眉思考片刻,问道:“是刀阿保?还是刀阿罕?”
“都有可能。”顾栖川道,“得回去再审审。”
夏愁对夙洱道:“楼上如何?”
“又臭又脏。”夙洱一言以蔽之。
顾栖川冒雨出去,不知去找什么了。
“陈年酒糟和新鲜的呕吐物遍地都是,污糟都把房间腌入味了,和发酵了几个月的茅房一样。”
夙洱语气云淡风轻,而沉月闻言,胃里难忍泛起恶心,但他忍住了,表情尽量平静带笑。
“有没有醒酒汤?”夏愁问。
夙洱回忆了一下,说:“屋里没见着。”
“在这。”顾栖川从雨中回来,长发顺在鬓边湿润而下,已经淋成了落汤鸡。
他左手端着一个缺了个口的瓦罐,右手顺着拧了一把发尾,簌下了一把水,如此狼狈,却又如此肆意自在,因而风采不减分毫,特别是那双眸子,如刚抓到猎物的鹰隼,漆黑而锐利,说:“刀家房子小,二楼只有一个卧房,庖房在后院,里面灶上正煨着这东西。不过火早熄了,里面的东西也糊成了煤炭。”
夏愁将手抬着额前,那是一个索要的姿势,顾栖川笑着将瓦罐递给了她。
夏愁将手中接到的东西先放到鼻边闻了闻,又伸手进去捻了一小块出来,在手中磨成细末,放到嘴中尝了尝。
“哎!”沉月一惊,失笑道,“夏师爷……真不怕有毒啊。”
夙洱走过来,笑眯眯地对沉月道:“有没有毒,我主子一闻便知。”
“那为何还要亲尝?”沉月更不解了。
夙洱作大惊状,嘲笑得更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