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诡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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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赶紧推开赵昭两步,解释道:“是他不巧,你坐着。”
奈何赵昭摇着扇子偏不走,也坐了下来:“那我也要留着。”
徐瑟瑟今日穿着素色宫衣,发间就戴了两支简约的朱钗,手腕上坠着素圈金镯,素净得简直不像她。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妆匣里那些富丽堂皇的首饰都要哭咯。”
我笑着打趣徐瑟瑟,却见她耸了耸鼻尖,宠溺笑道:“你呀,学得坏了,看来不能把酥油鲍螺和广寒糕给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吃了。”
我赶忙拉住她往食盒里装的碟子,嘴里央她:“好姐姐,我错了,给我吃两口吧。”
就这样插科打诨了一下午,精神渐渐放松了些,恼人的事情被我们抛在了脑后。
后面又因着徐瑟瑟好酒,说什么也要作诗来喝上几杯,我无奈拉着赵昭随她心意,小酌了几杯。
“阿玉你不要晃了,我得再喝几杯。”
彼时她又醉了,嘴巴里乱嚷嚷,听不出个所以然。
我扶着徐瑟瑟温软的肩膀,让她靠在我的肩上,那边摆手,让绛春去请宫轿。
心里想的是,以后可不能让她再贪杯了。
这厮酒量如此不好,还不加节制的痛饮,实在是个坏习惯。
请了宫轿,扶了徐瑟瑟上去,嘱咐着绛春务必跟着送去惠宁宫了再回来,我可不想路上再出什么别的事儿来。
我目送徐瑟瑟远去,赵昭微微侧过头来看我,却对我说了件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说,旧蜀的国君孟昶正是在秋日里亡故的。
蜀君孟昶,徐瑟瑟前半辈子的夫君,是就算国破家亡了,也要护着她的人。
那素净婉约的装束,那秀致的远山眉间薄染的清愁,或许都来自于对蜀地的怀念、对孟昶的思念。
但我想,明日她清醒了,仍旧要穿着鲜丽热烈的蜀锦宫衣,做整个宋宫里最妍丽娇俏的一朵芍药。
“真的这样喜欢徐氏吗?”赵昭看着我,眸色难得认真。
我点点头,或许之前我对她有过误会,有过偏见,但我的内心却不由自主的接近她。
“看着她,仿佛看见大宋的盛景,看见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的希望。”
她妍丽,她热烈,她笑,可她也在哭。
我心疼她,远比我心疼周薇还要再多一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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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入宫的李氏是宣德军节度使李处耘的嫡女,祖籍潞州上党,是陇西李氏将门世家之后。
李氏嫡母是古老门阀太原吴氏族女,这一支吴氏起家于周,吴家家主吴廷祚官至枢密使,宋初加封使相,更是两朝重臣。
如今虽然李处耘已去世多年,但李氏宗族在朝中为官者众,家族势力盘根错节。
官家给这位年仅十五岁的德妃娘娘赐了宫殿,正是李贤妃故去前住着的福宁宫。
因着新主的到来,福宁宫在两月内做了一场大修,内外与原先已是大相径庭,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