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交易(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潘霖自然心疼自家少爷,连忙追到屋前跪下:“老夫人,少爷的身子骨熬不住的!”
“那宁娘就能熬住?宁娘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是死是活你都将她娶走,当一辈子鳏夫!”
翡翠连忙扶住脚下踉跄的老太太,倚在太师椅上给她施了针,才不至于气急攻心晕过去。
裴七,好样的,很会找人。
躺在床上的虞宁闭着眼心想。
一场瓢泼大雨光临长安城,淋的花房前的牡丹花瓣落了一地,而雨一直下到了半夜。
虞宁躺在床上装睡,不知不觉真睡了一觉,醒来时沈太君换到别院去睡了,屋里只有她一人。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给门开了个小缝。
雨已经停了,地上还有坑坑洼洼的积水。
谁知原本还该跪在原地的活阎王不知去了哪儿,可惜虞宁还想看他倒地的模样,不过现在看来,这病弱的表哥应该早就送去抢救了??
“妈呀!”
身后昏暗堂厅中的太师椅上,正坐着那位不知去向的病弱表哥。
月光倒影地砖照在他脸上,显得那疤痕格外醒目。
淋了雨,他也不擦,任雨水在地上洇下一滩水渍。
“你……你在这儿坐了多久了?”
沈却饶有趣味地看她:“怎么?你很怕我?”
虞宁立刻打起哆嗦来:“怕、怕啊。万一你给我一剑封喉了怎么办?”
“你不用装。再说杀了你我也没什么好处。”他站起身,步子没声,衣袖上的水滴滴滴答答的落下,听的虞宁心中发毛,“今日只是想提醒虞小姐面圣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我能不知道怎么说话?”看他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虞宁背过手去准备启用暗器。
沈却垂着眼睛:“你以为皇宫是西市东市卖胡饼的地方?”
虞宁垂手,正色道:“那你倒是说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沈却愣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来,奈何他现在是风吹吹就倒,笑到一半又咳起来。
屋子里充斥着他像是要将心肝肺全都咳出来的声音,虞宁有些尴尬的望他。
这美人胚子真是可惜了,下半辈子只能做个花瓶摆着看了。
沈却缓了缓气息,软绵绵的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这一课,我已经教给你了。”
已经教过了?
虞宁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教给自己什么了,只能质疑他该不会说的是那顿板子吧!
沈却也不多说,宛如说话只说前半句的老夫子,后面半句让你猜。拖着病弱的身子就这样走了。
在老太太屋中睡了一宿,第二日起来就跟着母亲一起去给父亲上坟。
回来时,她们是从后门进的沈府,看着母亲熟练的开开后门锁,虞宁心里还是不爽快。
虞宁此生最最后悔之事,便是幼时自己因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