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轻佻戏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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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头两眼低着,当什么都没看见,孟浮霁真这么轻轻松松被人救出了牢门。





牢外停着辆四驾马车,看样子极为奢侈华丽,两个带刀的护卫守在两旁,腰间别的刀是制式武器,刀柄上有若隐若现的龙纹,制作技艺独特,彰显对方身份不同寻常。





玄龙卫三个字在孟浮霁脑中快速闪过。





跟在徐意浓身边的,竟然是天子的禁卫。





徐意浓走到车边,等待的书童石头走过来将披风围在他身上,打着红伞撑在他头顶。六月的天,竟还是围得严严实实。





“公子,你怎么才出来,牢里阴气重,你一待那么久,生病了怎么办?”





不怪石头提心吊胆。





几月前,徐意浓从宫里出来后就病倒了。





连老镇国公带着魏家兄弟上门道谢都没能起来,他这一病病得怪异,任由大夫如何差都查不出原因,只能不确定地给出,大约是心情郁结的缘故。





他们不知道,徐意浓是疼得提不起力气。





他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偏偏就是死不了,熬了月余,慢慢开始习惯了常伴身体的病痛,开始知道怎么遮掩自己的异样,在外面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别动不动就吓到别人。





连哭了一个多月,哭得眼睛都肿了的侯夫人,总算见了笑模样。





知道他好了,魏谨年单独带着魏昭请他吃饭。魏昭很不情愿,徐意浓是救了魏谨年,可要是没有他,他兄长也不会差点被昏君污了清白。趁着魏谨年出去的功夫,魏昭偷偷吩咐人在菜里加了些辣,那菜故意做得不见辣椒,吃到嘴里才会察觉到异样。





徐意浓体弱受不了刺激,平时吃不了口味太重的食物,一吃就会呛咳流泪不止,魏昭想小小作弄对方一下。





谁知对方面色如常地吃了好几口,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能和魏谨年聊天。





魏昭神色怪异,趁两人不注意,偷偷夹起一筷子,甫一入口,刺痛让他呸呸吐了出来,面色涨红疯狂找水喝。





另外两人全都停下来看他,魏昭整整灌了一缸水,不敢相信地指着徐意浓:“这么辣的菜,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意浓迷茫地看着他,筷子上夹着一根小青菜没放入口,迟疑看着面前的盘子:“辣吗?”





他不知道。





面前的盘子空了大半盘,他只觉得这菜吃下去,有种麻麻的感觉,让他难受的身体舒服了很多,所以还比平时吃得多了些。





魏谨年脸色一变,夹了徐意浓面前的菜常了一口,才入口就吐掉,脸色难看地叫人全部换掉,恶狠狠瞪了魏昭一眼,紧张询问徐意浓身体情况。





魏昭本来的打算是,对方吃一口就会被呛到,然后他就装作弄错了叫人把菜换掉,这样也好把事情圆过去,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魏谨年按着魏昭给徐意浓赔礼道歉,魏昭以为按照徐意浓的性格,肯定要趁机欺负回来,可徐意浓只是随意笑笑,说了句没事,就将事情轻轻放下。





魏谨年担忧:“你真没事吗,要叫大夫吗?”





说起大夫,徐意浓一脸头疼,“我这阵子看的大夫够多了,让母亲知道了,她又要伤心了,我真没事,可能最近修养得好,身体强壮了,用些辛辣的也无碍,那些菜不必撤了,就留在这吧。”





魏昭怔怔看着对方。





新菜上得慢,魏谨年去厨房催,剩下徐意浓和魏昭,魏昭压低声音问:“你早就发现了,故意不出声,就等着我不打自招,好让我哥训斥我?”





徐意浓眼睛弯起,轻轻道:“你看出来了?”





听他这么轻而易举就承认了,魏昭反而皱了皱眉。





他又问起一事:“上次你跌进湖里,也是故意的,徐意浓,你可真是长进了。”





整个盛京都找不出比徐意浓手段更拙劣的人了,这一点徐意浓认。





魏昭最瞧不起徐意浓撒娇卖痴那一套,仗着侯夫人对他百依百顺,颐指气使,几次三番在徐裴风和好友外出时,中途将人叫回。





可惜这些都是偷来的东西,待真相揭穿那一日,他最大的依仗顷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徐意浓被打回原形,不过是世间普普通通地,一个庸碌无为的孑孓少年。





现在魏昭夸他,徐意浓高兴笑道:“过誉,过誉。”





魏昭被堵了下,觉得徐意浓掉湖之后脸皮厚了很多。





一顿饭吃得尽兴,走时魏谨年有意送徐意浓一程,徐意浓摆摆手,说等会家里有马车来接,他自己回去就行。





魏昭走前鬼使神差地看了徐意浓一眼,隐约中,仿佛看见对方雪白的袖子压着一抹刺眼的洇红。





走出门,坐上马车时,他冷不丁想起,对方中途握着拳咳了一阵,当时对方好像盯着自己的袖子发了会呆,魏谨年唤他,才回过神继续讲话。





魏昭想到什么,猛地睁大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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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哥,我落了东西,你先走,我回去找一下!”他急匆匆跑上楼,然而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徐意浓吃了顿饭回去,又在床上躺平了几天,这次倒是让他发现了个好消息。
  

  

  
以前他这不敢吃,那不敢碰,冬天怕冷,夏天怕热,是因为他怕死。现在即然怎么折腾都死不了,岂不是说明,以前不敢吃的,都可以吃了,以前不能做的,都能做了吗?
  

  

  
于是他当下就不躺了。
  

  

  
他不躺了,葛太师那边就派了人来寻。
  

  

  
武定侯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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