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缠绵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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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她。”
他留下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走了。
见他出了门,室内寂静片刻,春香静静打开钱袋子,须臾,又静静将其收束入袖中。
那、么、多。
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金豆子。
春香惶恐地想,就算天上掉一整日金子,她都不一定能捡到这么多。
她瞳孔震颤地望向跟前的秋影,秋影却十分心虚,只一昧挪开视线。
“主子说,这些是他旧时外出打仗积攒的钱银,日后家中都不必节省花销了,让姑娘日后在外头做事也能有些底气,莫轻易叫人看轻了去。”
春香呆滞地眨眨眼,反应过来后又走上前,扯过秋影问道:“你们家主子,当真只是一个知事?”
秋影囫囵地颔首:“是啊,是。”
春香心下稍稍熨帖,她对宫里的事不太懂,只觉得这个什么知事或许是个肥差。
她心满意足地捻着袖里的金豆子,转念又想到裴清琅。
姑娘回来这么多天,要打理那么多事,他也不曾过问家中开支,只是让谢绣娥有困难便书信一封寻他。
这谢郎君瞧上去比裴清琅年轻许多,却比裴清琅要醒事不少!她今日只是提及了姑娘这两日事多繁忙,钱银略有拮据,谢郎君便懂事地将自个儿的存银全都奉上了!
果然外人怎么都是外人,到底还是家里人最好!
谢绣娥平日里遇见什么难事,最擅长的便是把这难事打碎了往肚子里咽,口都不甚开,哪里就舍得下脸皮修书一封同外人求助了。
春香高兴地想,她们家姑娘的福气终于来了!
*
这厢,赫连照静默地走入谢绣娥的闺房。
屋内拢了纱帘,极其昏暗,轻淡的酒气混杂着馥郁的属于女子的气息,飘入他的鼻腔。
他眉眼稍垂,一眼就望见侧卧在榻上,面色薄红,衣襟微敞的女子。
他将自己那冰冷的目光落在女子紧闭的双眼间,心下生出几分细密的不痛快。
一阵冰冷的怨,丝丝缕缕从心腔间隙之中飘出来,缠绕在他心肺各处。
青年悄悄走近,坐在谢绣娥的榻边,伸出手,手掌抵在她的枕边,指尖蓦然碰触她醉到发热的脸。
赫连照只觉得一切都像旧日那般。
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痛,才午间就同人饮了这么多酒。
那人是谁,男子还是女子?
除了饮酒,她还同他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她长得这么漂亮,倘若那个人是个男人,他的目光又该在她的身上停留多久?
旧时分明险些被那些恶心的败类侵/.犯,为何如今还敢独身同人家饮酒?
她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既然连这种旧事都已经淡忘,那为何要恐惧尚未谋面的天子?
他又能对她做过什么,他怎么会舍得去伤害她?
“姐。”谢照喉结轻滚。
他至多只想将她的心从外人身上拉回来,再对她施行一些旧时她不告而别的报复。
绣娥鬓发松乱,酣眠在榻上,迷蒙中听见弟弟的声音,便含糊地回应了一声。
轻的,柔的,软的,绵的嗓音,如香腻的纱,轻轻朦朦落于他的面中,裹住他几乎要沸腾的心音。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顺势抚上姐姐的脸庞,只须臾,那张?丽的,醉红的脸便像察觉到什么似的,乖顺地贴上来。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让人不生出觊觎之心。
赫连照更坚定了自己今夜的决心。
为了以防万一,赫连照想,为了以防万一,姐姐只能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才能免除那些身外的灾祸。
青年默然收回手,出了门。
春香与秋影双双蹙着眉头,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他弯弯唇,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