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北巡一(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了新军操练的地方,姚景略看了一阵,忽然问:“这些都是高平的人?”“有一半。”
“剩下一半呢?”
“原本就是我的。”
姚景略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的?”
刘灼灼反应极快。
“臣是说,原本就在臣军镇的。”
姚景略似笑非笑。
“孤还以为北境什么时候已经分成了你的、孤的。”
刘灼灼也笑。
“大王若这么算,那当然全是大王的。”
姚景略没有接这句奉承。
到了晚上,随行官员与几个主要部帅都来见秦王。
这一场谈的是真正的军务。
元翼收下河北以后,代军短期内必然要整顿新得州郡,可没人觉得他会安分太久。北面几个关隘该怎么加固,高平损失以后如何补兵,河东一线是否需要多设烽燧,一桩一桩都摆到桌上。
刘灼灼坐在姚景略下首。白日里那种明显得近乎刻意的亲近,到这时反而淡了很多。
姚景略问她兵,她便答兵。问粮,她便答粮。有时意见不合,两人还会当着众人的面争上几句。这反而让下面那些部帅渐渐放松下来。至少在军务上,刘灼灼仍旧是安北将军。
等所有人退下时,夜已深。
帐里只剩下两个人。
刘灼灼想,姚景略终于要问那八千匹攻马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答。北境新遭劫掠,军马不足,杜仑所献既然途经此地,军情紧急,只能暂留。
结果姚景略根本没有问。
他坐在灯下,把方才看过的军报重新合上。
“河北的局势,你也看明白了。”
“嗯。”
“下一次若真打起来,恐怕不是元遵带五万人来抢一次就走。”
刘灼灼也收起了方才那点准备应付贡马的心思,正色道。
“他若来,我便迎敌。”
姚景略并没有立刻接话。
他其实并不愿意看到那一天。秦国这些年已经打了太多仗,若元翼肯在吞下河北以后安分几年,哪怕彼此隔着河东继续维持如今的局面,于秦国也未必是坏事。
可这些话不能这样说给刘灼灼听。
她的父兄死在代国手里,这些年守在北境,等的就是有朝一日真正与元翼交锋。何况如今她是安北将军,代军若大举西来,她本来就是挡在最前面的人。
姚景略于是道:“你当然要打。”
“你守北境这么些年,不就是为的这一天?元翼若亲自来,你也终于有机会把旧账同他算清楚。”
刘灼灼听见这句话,眼睛果然亮了一点。
姚景略继续道:“真到了那一日,北面的兵你最熟悉,各部也肯听你的。孤不会把你撤到后面去。”
“你还是安北将军。也还是孤放在北线最前面的人。”
这几句话说得刘灼灼很受用。
她这些年最怕的从来不是打仗,而是仗真正来了,却有人因为她是女人、因为她与姚景略的关系,把她从前线换下来。
“大王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