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火候(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长安的回信是在八千匹军马被截下以后第十七日送到的。
信不算长。
刘灼灼看完,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最后随手折起来,压在了案边。
薛利正在帐门口对着阳光观察一把新刀。
刀是这几日刚从炉里出来的,刃口还没有完全磨好。他用拇指蹭了蹭刀锋,又对着照进来的光看了一阵,似乎不太满意。
“他说什么了?”
刘灼灼端起水喝了一口。
“说我擅留贡物,骄纵无礼,又说军马关系国用,叫我以后不可再如此。”
薛利等了一会儿。
“没了?”
“没了。”
他终于把刀放下。
“八千匹马,就这些?”
刘灼灼笑道:“不然呢?你还等着姚景略派十万人过来找我要?”
薛利回头看她。
“你抢军马的时候,知道他会是这反应吗?”
八千匹马不是八百匹。
更何况杜仑东来献马,长安早已得了消息。刘灼灼带着北地诸部半路截下,连遮掩都不曾遮掩,还特意遣人写信,把为什么留下、分给了谁,说得明明白白。
仿佛料定姚景略除了骂她几句,根本不会把她怎么样。
薛利问:“你就没想过,他真叫你把马交出来?”
“不交。”
“他派兵来呢?”
“他不会派兵。”
刘灼灼说得轻巧,薛利却没有被她糊弄过去。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敢?”
刘灼灼靠在案边,伸手把那封来自长安的信往旁边推了推。
“因为他自己教我的。”
薛利挑了下眉。
“前些日子我冒着雪跑回长安,劝他趁元翼还在燕地用兵的时候出兵河东。他不肯。”
她说到这里,唇边带出一点不明显的讥诮。
“河洛膏腴,河西又是天下要道。秦国这些年打的地方多了,哪里都比北边值钱。他自己同我说,关中要休养,河洛不能不顾,河西也不能丢。”
“既然如此,他哪来的闲工夫为了八千匹马同我翻脸?”
薛利微不可闻地动了一下唇角。
“你倒很懂他。”
刘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