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吻(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把借条交出来。”郁淼抹了一把泪,定了定神,朝郁庭礼伸手。
“郁淼,你可以罔顾祖宗礼法,动手打亲叔,原本不愿与你计较,那破铺面给你就是,可你今日如此羞辱,那么只能公堂上见。”郁庭礼想站起身来,却被柏鸿舟强压下去,短刀抵住他的咽喉。
“郁兄,你可真是猪狗不如。今日在赌场我就知道,宰只肥羊,你手到擒来,没想到宰你亲兄长,也是这般顺手,你可是顾了祖宗礼法?”柏鸿舟轻蔑的笑了笑。
郁庭礼把脸憋成了猪肝色,却不敢乱动,嘴里蹦不出一个字,好像突然哑了一般。
柏鸿舟正要同郁兄讲讲祖宗礼法和他的刀法,黄儿刚的手下进来,开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里头摆着银锭和一根金簪。
柏鸿舟扶着郁淼站定,将金簪插在郁淼头上。
“郁兄,何必执拗!对自己没好处。”他拿刀拍了拍郁庭礼的脸,刀背在他脸上游走,“得把借条交出来,我把不准,也许手一滑,割了你一只耳朵?”
郁淼见过柏鸿舟割人耳朵的模样,手起刀落,一点都不拖沓,鲜血如泉一般涌出,若是此刻柏鸿舟割了三叔的耳朵,她应该会很畅快。
郁庭礼汗毛竖了起来,刀背如同毒蛇一般,滑过的地方一阵寒凉。
郁淼将心一横,“若他还是不拿,你也不必顾念其他,割他一只耳朵又何妨。”
柏鸿舟阴沉沉地笑,刀锋移近了一寸。
郁淼虽然这样说,也不过是试探,她不认为三叔会将借条带在身上。
然后她就瞧见郁庭礼犹豫了一息,抖着手去掏袖口的内层,拿出那张借条仍在地上。
郁淼打开一看,竟真是先前阿爹签了字的那张,当着郁庭礼的面便撕的粉碎。
黄儿刚剔了一眼郁庭礼,借条撕了,郁庭礼眼见地蔫了下去,脸上只剩颓败之色。
“小郎君,你的借条压在银锭下面,也可一并撕了。”黄儿刚讪笑着说。
说完,他呵呵笑,一笑便扯到后背,钻心地疼啊。
柏鸿舟翻了一把银锭没瞧见欠条,黄儿刚一愣,脸上又堆起来笑意,“怎么做事的,快去把借条拿来。”
那下属胆战心惊的出了门。
柏鸿舟睨了他一眼,黄儿刚陪着笑,给柏鸿舟倒了一盏茶水,“小郎君好能耐,不知在何处高就。”
柏鸿舟摸了摸杯盏,刚泡的茶水偏烫,若是凉些,倒是可以给郁淼喝。
“家中。”他简单回一句。
思绪早就飘到远处。
他想起郁淼喝茶的把式,吹掉茶叶,待凉了后一饮而尽,倒是豪迈。
他起身,去拉着郁淼坐定,见她脸上泪痕将粉团红妆割成两条深深的沟,便去袖口处掏帕子。
“不如到我这赌坊效力?定不会亏待了郎君。”
“哦?”他疑惑。
“郎君这样的身手,带着娘子东奔西走,不是长久之计。”
郁淼见他将帕子一角浸到黄儿刚给他倒满茶的杯盏中,轻捏一下至帕子半干,点上郁淼的脸颊。
黄儿刚睨了他一眼,准备添茶的手又缩了回去。
郁淼脸一红,退了开来,柏鸿舟一把搂住她,颇为耐心的说了句,“别动。”
郁淼被他托住下巴,轻轻擦掉脸上的粉,眨眼间,素白的远山帕子,红了一角。
余光扫了眼郁庭礼,见他露出心照不宣的冷笑。
郁淼眉心微动,她是靠着柏鸿舟才知道真相,在郁庭礼眼中,她定是个不知羞耻的人。
可郁庭礼的看法又有什么要紧的。
她抬了抬眉,指尖点着眉心,让他这边也擦一擦。
外头下属来报,说拿到了借条,黄儿刚起身,“郎君稍等片刻,我去替你取来。”
他驼着后背出了侧门,剔了眼还在侧室矮桌旁喝茶的柏鸿舟和郁淼,打开暗格,扭了下开关,侧门极快地关上。
柏鸿舟斜睨一眼落了锁的门。
捞过郁淼一丝散发,别在她耳后,“别急,等着就行了。”
郁淼探着脑袋找到一扇小窗,却听见外头黄儿刚笑的爽朗:“郁庭礼,当初一起大杀四方的时候,可没见你这幅窝囊样。”
她听见郁庭礼被下属拖着起身,还听见他朝侧门呸了一声,骂了句:“小娼妇。”
郁淼心头堵的难受,只想出去同他打骂一番。
可不待她冲出去,又被坐在矮桌旁喝茶的柏鸿舟一把拉住,她跌坐在柏鸿舟怀里,动弹不得。“小娼妇”那句话好像在此刻有了照应,她确实如郁庭礼所说的,倚靠在郎君的身上,毫无廉耻。
她挣扎着起身,站远了些。
“郁庭礼的嘴什么时候说过好话?”柏鸿舟问。
“今日你教训了他,他夸你,你才该怕。”柏鸿舟又说。
郁淼身形一顿,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她思考了一息,便想通了,但身子却趴在了矮桌上,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她抬眼看柏鸿舟:“你说,这茶能喝吗?”
“怎么不能?”柏鸿舟笑着端着茶盏一饮而尽。
“你怎么吞茶叶?”郁淼问。
好像她已经从悲伤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了。
可柏鸿舟知道,被划伤了的心哪能这么快好。
“我可没你耐心。”柏鸿舟似笑非笑。
“你竟不怕下毒?你见那黄儿刚喝了,你便喝?你可真蠢,万一他提前吃了解药?”郁淼又说。
“他可没喝茶。”
“他没喝,你还敢喝,若不是蠢,就是勇。”郁淼朝他举了个大拇指。
柏鸿舟突然就生了好奇心。
“你怎么忽然间话这么多?”柏鸿舟问。
郁淼撅着嘴,“有什么办法,被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我只能多说话排解寂寞。”
“你倒是会找乐子。”
“我也会找不痛快”郁淼说。
“怎么说?”柏鸿舟问。
“你刚把粘了帕子的水喝了,有没有不痛快?”她眯着眼瞧他。
柏鸿舟抚了自己的唇,好像真的喝进去了脏东西,他一把搂住郁淼。
郁淼大吃一惊,以为他要杀人灭口,“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让你也尝一下帕子水的味道。”柏鸿舟笑着自问自答。
郁淼抬手乱打,竟呼了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郁淼反应倒快,立马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今日这只手打了两个人,一个该打,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个完全是无辜,该罚。”她啪的一声,教训了呼柏鸿舟巴掌的那只手,又陪着笑脸问柏鸿舟,“郎君,可还满意?”
柏鸿舟被她逗笑了。
他咬着下唇骂了她一句,“牙尖嘴利。”
两人正逗笑着,听见外头门锁被咔嚓一声打开。
那黄儿刚眉头紧锁,手到处乱挠。
挠了脸皮挠手心,挠了手心挠脖子。
郁淼瞧他不对劲,却没敢问,开赌场的人要多阴毒有多阴毒,她已经同他们较量过了,不打算同他们再有任何形式的瓜葛。
“郎……君,给我解药,好难受。”
柏鸿舟置若罔闻,只筛了杯茶,放在郁淼旁边。
“壶里的茶凉了,可以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