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向序而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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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在第二天早上召开。





指挥室里，坐满了人。





晏析【Vex】站在大屏幕前，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所有人。





序。序者【序者】。修正之力。不可定义。





她说得很平静。但指挥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也就是说，"霍衍【Axiom】第一个开口，推了推眼镜，"这个叫'序'的东西，比规则更根本。它定义'什么存在，什么不存在'。"





"对。"晏析【Vex】说。





"而序者【序者】的力量，是'修正'。"霍衍【Axiom】说，"它能把任何东西，修正回'应该有的样子'。"





"对。"





"你的T印记，你的规则改写，你的不畏惧之心，在它面前，全部失效。"





"对。"





指挥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他们经历过制定者，经历过混沌，经历过旧神，经历过源，经历过墟，经历过执规者【执规者】。





每一次，他们都能找到办法。





但这一次，不一样。





序者【序者】的力量，不是规则。不是混沌。不是虚无。不是梦。





它是??定义本身。





它能定义，你应该是什么样子。然后，把你修正成那个样子。





"这怎么打？"裴夙【Wraith】说，皱着眉，"它连你的能力都能修正，我们这些人，上去不就是送死？"





"不是送死。"执一【执一】开口了。





他现在，已经完全是一个普通人了。但他的眼睛里，依然有着，对规则的，深刻的理解。





"序者【序者】的'修正'，需要一个标准。"他说，"它必须先定义，一个东西'应该是什么样子'，才能把它修正成那个样子。"





"晏析【Vex】之所以能抵抗，是因为她不可定义。她没有标准。"





"但我们其他人，"他顿了顿，"是有标准的。"





指挥室里，更安静了。





"所以，"沈砚【Rigel】说，眉头紧锁，"只有晏析【Vex】一个人，能对抗序者【序者】？"





"不。"





说话的，是钟离策【Chess】。





他洗着牌，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我有一个想法。"他说，把牌，放在了桌子上，"序者【序者】的修正，需要标准。但如果，标准不止一个呢？"





"什么意思？"温既白【Dawn】问。





"意思就是，"钟离策【Chess】说，"如果我们所有人，每个人的标准都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经历，自己的'应该是什么样子'。"





"那么，序者【序者】要修正我们，就需要同时处理，无数个标准。"





他顿了顿。





"它的力量，再强，也是有限的。如果标准足够多，足够乱，足够??不可预测。它就会，处理不过来。"





指挥室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群像的力量。"沈砚【Rigel】说，声音在抖，"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变量。所有人加在一起，就是序者【序者】无法处理的??混乱。"





"对。"钟离策【Chess】说，笑了，"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所以，"晏析【Vex】说，环视了一圈所有人，"我的决定是??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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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苏念【自由】惊讶地说，异色瞳里，满是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我们要，进入序之世界？"
  

  

  
"对。"晏析【Vex】说，"不能等它们打过来。我们要主动进去，去看看，序的本质是什么。"
  

  

  
"有没有办法，和它们对话。或者??"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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