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人间烟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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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了。
霍衍【Axiom】走出教室,看到晏析【Vex】,推了推眼镜。
"你来了。"他说。
"来看看你。"晏析【Vex】说,"教得怎么样?"
"很好。"霍衍【Axiom】说,"这些学生,都很聪明。虽然有的,是一块石头。"
他顿了顿。
"晏析【Vex】。"他说,"我以前,以为秩序是绝对的。规则是不可动摇的。但现在,我知道了,秩序是人建立的。规则是人写的。"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笑意。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这一点。"他说。
晏析【Vex】看着他,笑了。
"不用谢。"她说,"这是你自己,想明白的。"
城市的最高处,是一座塔。
塔的名字,叫"时间之塔"。
闻澜【自由】站在塔顶,看着脚下的城市,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记录什么。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大约七八岁,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是黑色的,眼睛是蓝色的。她的手里,拿着一颗星星。
"妈妈。"小女孩说,"今天,有多少个新的时间线诞生了?"
"一百二十七个。"闻澜【自由】说,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有一个小男孩,选择了学医,而不是学魔法。有一个小精灵,选择了住在地上,而不是住在树上。有一块石头,选择了说话,而不是沉默。"
她顿了顿。
"每一个选择,都是一个新的时间线。每一个时间线,都是一个新的可能。"
小女孩抬起头,看着闻澜【自由】,笑了。
"妈妈,"她说,"我不怕黑了。"
闻澜【自由】看着她,眼睛里,有泪光。
"我知道。"她说,"你不怕黑。是妈妈,以前怕。"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
天空里,星星,亮着。
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可能的未来。
"谢谢你,闻时【闻时】。"她低声说,"是你,让妈妈知道了,怕的时候,就想想星星。"
晏析【Vex】站在塔下,看着塔顶的母女,没有上去打扰。
她知道,闻澜【自由】已经找到了,她的归宿。
城市的边缘,是长城。
沈承祀【自由】站在长城上,手里拿着长枪,看着外面的虚无。
他的身后,站着一队士兵。有人类,有兽人,有精灵。他们都是自愿来守长城的。
"今天,有什么异常吗?"晏析【Vex】走上长城,问。
"没有。"沈承祀【自由】说,"外面很安静。"
他顿了顿。
"晏析【Vex】。"他说,"我以前,是一个NPC。我被规则束缚了十二个副本。我以为,我永远只能做一个守护者。"
他看着长城外面的虚无,眼睛里,有光。
"但现在,我是自由的。我可以选择,守护什么。我选择,守护这个世界。"
他转过头,看着她,笑了。
"谢谢你,让我自由。"他说。
晏析【Vex】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做得很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