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 十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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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格外卖力。李睢抱着沈聆掂了掂,发现他又沉了一点,精神也好太多,平时做两次他便没了力气,瘫在床上昏昏沉沉不能动弹,今天到了下半夜,叫声依旧很响亮。
陛下陛下的叫个不停,后面跟随的全是些不能听的淫//词浪//语,李睢听的耳朵痛,捂住了沈聆的嘴。
“爱妃真会说情话。”李睢看着沈聆涨红的脸,一点点用力,直到那条细细的脖颈间溢出泣音,“朕当真喜欢,不过还是节约点力气,嗓子别哑了。”
沈聆睡前从太液池摘了最后一只重瓣荷花,斜插在房间内,李睢闲来无事帮忙把弄,这花得靠人一寸一寸催开,粉白的莲蕊间一蓬鹅黄的嫩心,颤颤巍巍地绽开,又被他掐住莲子揉捏,皇帝手重,花瓣可怜巴巴垂落,揉成了乱七八糟一团。
沈聆看着无比心疼,咬着枕巾呜呜哭。
他也确实长进了,从前受不住,都是发着抖,半死不活趴着喘气,今天居然还有力气跑路,虽然爬了一半又被拽回去按在了墙上。
水液滴滴答答淌了半床,沈聆大脑一片空白,哆嗦着抱怨,“陛下要把我弄坏了。”
“怎么会?不快活吗?”李睢亲着他的背脊,夸奖道:“听听真是好孩子,比上次努力了好多。”
“谢陛下夸奖,我下次一定……加倍努力。”沈聆两眼发直,感觉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了。
“看那告诉听听一个好消息。”李睢摸着沈聆汗湿的额发,亲了亲他红肿不堪的眼皮,“你的好阿兄要回来了,他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呢,听听想要什么赏赐?”
沈聆意识混沌,实在想不出什么,便咕哝道:“那便请陛下赐我一愿,待我想到了再说。”
李睢亲了亲他的唇,“贪心。”
*
翌日,李睢去上朝。
庄徙南来寻沈聆时,看见的就是他坐在桌案前奋笔疾书。
“你在干什么?怎么又在练字?”
沈聆大汗淋漓,“我欠陛下九百张字帖,九百张!一张都不能少,他今夜便要来检查!”
庄徙南打了个哆嗦:“……好惨。”
让他想到了自己被阮簪雪拿着戒尺强迫读书的时候。
一时同情,向来坐不住的庄徙南也凑了过来,挑了只笔,很讲义气道:“我来帮你吧!”
从天亮到天黑,也只堪堪写了八百多张,沈聆手腕酸痛,为了凑数,连之前藏起来的情诗都又掏出来塞进了字帖里。
夜里李睢过来时,沈聆连忙将厚厚一叠劳动成果交给他检查。厚度是差不多的,沈聆觉得只要他撩拨两下,李睢应该就会被转移注意力,练字这种事,糊弄一下也没关系的。
所以皇帝刚坐上椅子,他便和没骨头一样坐在了他的腿上,嘴里嘘寒问暖,陛下陛下叫的很嗲,还不忘亲亲脸,听听心跳。
谁知今日皇帝好像格外有定力,也很有闲情逸致,他举着沈聆的字帖一一鉴赏。
“唔,这个天字,写的刚劲有力,力透纸背。”
沈聆:“顶天立地嘛……”
“这个驱字,马儿是提前跑了么?怎的总散架。”
沈聆心虚:“可能因为马儿腿长,跑得快。”
李睢闷笑。
“金风玉露一相逢。”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写字的时候可是想我了?”
沈聆连连点头,“很想很想。”
他抬手按住纸张,“陛下忙于朝政,与其看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如多陪陪我。”
李睢揽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