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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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出征,裴襄为主帅,他为副手,言称裴襄极擅守城战,算他半个师父,他倒欠裴襄一场拜师礼。裴绪想,若此番不是领着任务,若没有何舫之死,他会对宁王的评价很好,有亲近之感,此人方面阔耳,浓眉大眼,有一种武将的威严,同时却又神色温润,平易近人,丝毫没有天潢贵胄之傲慢与颐指气使。
没一会儿,场上开始上舞者,却不是常见的舞伎,而是一群肌肉贲张的青壮男子。
近二十人鱼贯上场,分成两队,皆赤着上身,腰上负一只旌旗,两队旌旗颜色却不同,一黑一白,诸人皆是身姿矫健,如龙游水,两队碰上,便有如杂技一般一会儿跃至半空,一会儿缠斗在一处,与女子的舞不同,此舞孔武有力,更显男儿刚猛,同时又不失轻盈之美。
魏英寿问裴绪:“子端可知这是什么舞?”
裴绪道:“他们大约是军中之人,似乎算是军舞,看身姿,好似在水中。”
魏英寿点头道:“正是,这是水师舞,扬州附近海寇猖獗,时有新罗遗部自海东前来侵袭,又有陈宋水军余孽盘踞于黄海诸岛与各处水寨,伺机劫掠盐船、商船,侵扰漕运,我与父王便竭力训练水师,这些年来颇有成效,这水师舞也就成了军中一绝。”
此时宁王道:“好!”说完甩下衣袍,竟也上场同舞,宁王之舞技亦不凡,场上诸人纷纷叫好,但让裴绪与宋景云注目的是他身上大大小小四五处伤痕,尤其背上一道刀疤足有尺许长,狰狞可怖,可想而知当时的惊险,无疑是生死攸关,命悬一线。
二人也知道宁王脱衣而舞的深意,他要告诉二人,自己跟随太祖征战多年,九死一生,立下汗马功劳,他是皇叔,亦是功臣。
沈砚匆匆赶至澜风楼,悄声问门口守卫:“敢问小哥,里面如何了?”
守卫见他恭敬,回答:“宴席早就开始了。”
沈砚叹声:“路上车坏了。”随后理了理衣服,探头看看里面,见所有人都在看厅中的水师舞,没人注意门外,便小心入内,默默坐在了末座。
他身旁人问:“二郎怎么现在才到?”
沈砚回道:“出门不利,路上马车坏了,等到好久才雇到车。”
此时宋景云却看到了他,微微朝他颔首。
沈砚连忙颔首示意,身旁人问:“你与诏使相识?”
沈砚心中颇为得意,回道:“略有些交情。”
看到身旁人投来艳羡的目光,沈砚更得意了。
宁王舞后回到座上,裴绪与宋景云拱手称赞。
随即宁王道:“给二位诏使看看我部水师的功绩!”说着一拍掌,便有人押解五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