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失控腺体袭击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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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噤声,又低下头。她不明白明明前段时间她还在为被首都星那所高中录取而激动,现在却在劝说周景同跟她一起跑路。但那能怎么办,她从小没有母亲,周景同一个单亲爸爸抚养她那么多年,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能抛下他不管。
周思渺是帝国首都星的中央高中在十三区特招的首批学生,优中选优,整个星区名额仅仅三个,这在其他家庭上算得上天大的喜事,可是父女俩的脸上没半点笑意,反而神色凝重。
“没事的,”与思虑重重的周思渺相比,周景同倒是多一份沉稳,他注视着面前跟他六分相似的脸,顿了顿,温和地笑了笑,“相信我,爸爸能处理好。”
好说歹说,周思渺才不情不愿地坐上列车。发动之后,整条列车沿着轨道消失在天空上方。
周景同一直站在原地,直到整条列车化成一个小点,再也看不见的时候,他收敛起嘴角那强提起的笑意,压低帽檐,拉着那个半人高的破旧行李箱,轻车熟路地躲过监视器出了车站。
他把行李放好,跨上摩托车,油门还没来得及拧呢,只听得手机叽里呱啦一阵乱响,他点开通讯,对面汪松的语气难掩激动,说话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似的:
“快来废铁城的酒馆,有个顶级好单子介绍给你,货真价实千载难逢干完这票你直接退休都没问题!现在立刻马上,再晚一会儿就被别人抢走了!”
周景同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啪的一下挂断通讯,空气中只剩下“嘟嘟嘟”的尾音。
他皱紧眉头思索片刻,心想这事情怎么都堆到了一起。车把拐了个弯,还是去了一趟酒馆。
白天喝酒的人也不少,三教九流,有几桌是周围矿区退休的工人,不少还跟周景同去世的父母认识。这些矿工常年劳作难免病痛,只能靠酗酒缓解,用命换来的的钱又砸进酒精泡沫里面了。
整个酒馆嘈嘈杂杂昏昏暗暗,酒味烟味扑鼻而来,周景同站在门口往里眺了一眼,不知道汪松在哪一桌,刚想退出去打个电话,只见最里面桌子上一个高个青年猛地站起来盯着他看,力度之大甚至带倒了凳子。
周景同下意识回看了一眼,倒是意外发现了同桌的汪松。
汪松又在整理他那大胡子,见他来了,嘿嘿一笑,把周景同拉到一边,示意他看向桌子。
汪松说:“认识他吗?”
听到这话,周景同又打量了一下刚刚那个青年。
那人长得高又白净,不算丑,但五官没有很出众,或者说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把他扔到人堆里就宛如一粒黍扔进了小米堆,哪分得清谁是谁,显得有点平平无奇。
但打眼一看,那通身的气质倒是沉稳而贵气,在这个年纪很是少见。
这人一直盯着周景同看,看得他有点莫名其妙。
周景同翻遍所有脑细胞都没找到一张契合的脸,实话实说摇摇头:“真不认识。”
“不认识就对了!以后他可是你的金蟾蜍、金母鸡、摇财树……以后可别说汪哥把你当外人,这种好差事别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哥今天就给你了!”
周景同实在没办法把眼前这个白净青年跟所谓聚财的蛤蟆联系起来,无奈道:“正经一点,我还有急事。”
“他叫喻雪川,今天刚从首都星来的宝贝少爷,千亿资产正统唯一继承人。委托人跟我讲,大概就是豪门纷争,尔虞我诈,狗血遍地。家主刚去世,他年纪轻难以服众,那么多钱把握不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