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旧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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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密级,有办法查到吗?”回复来得很快:“我让档案室的人调过,查不到。那案子结案之后密级升级了,审批人一栏是空的,走的是王府通道。”
空白的审批人,王府通道。
赵崇光结案之后,案子反而被封得更紧了,他绝对不是被迫停的,如果他在结案的同时跟王府做了交易,然后换了一次升迁,那他手里那份证据,从一开始就不是“没查完”的未竟之事,而是他故意留在手里的底牌。
卫子夫把这层想清楚了,关掉终端。
这时门缝下塞进来一张纸条。
没有署名,纸角被叠成三折??用左手写的,字迹陌生,只有一行:“案子的归档密级是王府级,想知道审批人是谁,去查当年的值班审批轮值表,那表应该还在旧档案室的柜子里。”
卫子夫把纸条在灯焰上烧了,灰烬落进茶盏,她用水冲了冲。
第二天一早,她“恰好”去了一趟旧档案室,值班文员不在,门虚掩着,她在里面待了不到十分钟,翻到一份星历738年的值班审批轮值表,当年有权签署密级变更的审批人总共三位,排班记录显示那周轮值的人是她不认识的名字,她把那个名字记下来了。
她没有拿走任何东西,离开时把轮值表放回了原处。
回到营房,她给林默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只有一个名字。
然后静静等回音。
赵崇光在北境停留三天,第二天没有会晤安排,他上午在军备库房转了一圈,下午把自己关在住处没出来。
在此期间,卫子夫没有去找他。
第三天清晨,赵崇光的随行文秘来请:“赵大人说,离开之前想再去一趟旧档案室查点东西,劳烦卫女士跟周帅打个招呼。”
卫子夫让人传话:“档案室钥匙在值班文员处,赵大人自便。”
赵崇光在旧档案室里待了大约四十分钟。出来时手里什么都没有拿,但他走回住处的路线绕了一下??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先经过了正厅方向。
卫子夫在正厅里坐着,像是在翻什么旧文件。
赵崇光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走进来,没有客套,直接从内袋里取出一枚很小的数据芯片放在桌面上,推过去,动作很轻。
“三年前我停掉的那条线,证据链只查了七成。”他说,“剩下的三成我知道在谁手里,但没有动,这芯片里是那七成,你如果觉得有用,可以留着看看。”
卫子夫没有碰芯片:“赵大人给我这个,不怕殿下知道?”
赵崇光整理了一下袖口:“殿下知道我今天来了档案室,但不知道我拿了什么。再说了??”他顿了一下,“一份三年前的旧档备份,就算被人查到了,又能说明什么?不过是年久遗忘、忘了销毁的工作留底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完全不值得讨论的小事。
卫子夫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崇光把芯片往前又推了半寸:“至于剩下的三成,原来在我副手手里??他叫钱屿,现在监察院档案处。这个人认流程不认人,东西在他手上,你得按他的规矩去借。”
他直起身,整了整衣领:“我在监察院等消息。”
说完转身走了。最后那一句“我在监察院等消息”,模棱两可得恰到好处??可以解读为“我等你的调查结果”,也可以解读为“我在观望你下一步的动作”。怎么理解,全看听的人自己选。
卫子夫等他走远之后,把那枚芯片拿起来,放在掌心掂了掂,然后收进内袋,贴在那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