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得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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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来人满面通红,起唇便吐出大口浊气,唇边,胸前都沾了秽物,他说完,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垂下手,双目紧紧盯着常昭宁,抬手隔空描摹着常昭宁的脸,自顾□□。
见他如此口无遮拦,玉潇潇斥道:“赵承书!休得妄言!”
锣月愤然,低声道:“夫人,待我捂住这狗东西的脏嘴!”
常昭宁抬手,示意她不用:“免得脏了你的手。”
相比这快要窒息死去的醉汉,一改往日胆怯的玉潇潇更引得常昭宁注意,玉潇潇察觉目光落在自己肩头,垂着的眼睫颤动。
常昭宁收回视线,往后退了半步,锣月抬脚踹在赵承书膝弯,霎时,赵承书后背生汗,闷哼一声,卧倒在地,抓着盖骨痛苦不堪:“你是谁?竟敢踹小爷!我保你明日就有你好果子吃!”
锣月还要上前再补一脚,被常昭宁拦下,她本不欲多管闲事,现已将这醉汉除去,就让锣月将玉潇潇送回正院,玉潇潇却抓住她的手,思觉冒犯,遂又松开,她看了一眼在泥地里哀叫的赵承书:“此人之父乃是泠州原知州,赵岐大人,他平日里就嚣张至极,今日世子妃帮了我,日后……恐有麻烦。”
“无碍,”常昭宁不甚在意,夜色浓重,有些冷,她也不想与玉潇潇多说,提醒了一句:“他手中抓的帕子可是你的?”
闻言,玉潇潇想起被赵承书夺走的帕子,脸色羞红,她蹲下将其扯了出来,也不顾脏污,将其纳入袖中,有些惶恐地回话:“是。”
常昭宁见她眼神躲闪,心下了然,方才她果然没看错,赵承书手中的帕子的确是抢来的,但是,也是玉潇潇先从袖中取出帕子替他擦嘴的。
常昭宁不知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想知晓,便道:“不必紧张,今日偶然撞见,此事我不会说出去。”
玉潇潇双颊涨得通红,往月影下躲了躲:“多谢。”
常昭宁颔首致意,便往院中走去:“此人交给万大人处置吧,就说他喝醉了酒,神智不清,夜里闯入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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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回到院中,不久,屋外侍卫通报淮州来了信。
常昭宁正坐在铜镜前,素芷替她摘下玉簪,她不过刚走两日,外祖父就给她传了信,定是有要紧事,她忙道:“拿进来。”
木门被推开,不是侍卫,祁瑾序走了进来,他刚从公堂下来,径直回了西院,指尖挟带一封书信,刚从侍卫那取来的,祁瑾序抬手,书信被递至常昭宁面前:“看看。”
素芷悄然退下,常昭宁从小匣中取出小刀,将其递给祁瑾序,自己两手搭在妆台上,双眉蹙起:“快拆开看看。”
祁瑾序弯唇,接过小刀,破开泥印封口,祁瑾序将信纸取出,先给常昭宁看过。
书信内又滑出一块极小的玉佩,祁瑾序目光一顿,唇边笑意敛起。
快速扫过信中内容,常昭宁放下纸页,抬眸道:“此玉出自柴予年之手,那夜我们走后,柴予年找到外祖,他说这块玉是张厚的。”
祁瑾序刚才看清玉佩时,心中忧惑半解:“这块玉是太子的。”
常昭宁啊了一声,圆眼微微睁大:“太子的玉,怎么会在张厚手里?”
祁瑾序皱眉,问道:“信中写了什么?”
常昭宁将信纸递给他:“柴予年说这块玉是他从张厚山下宅中捡得的,那日他被张厚带下山,夜间张厚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