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61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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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和吃食，你们是自己留着看、自己留着吃，还是会分给其他人？”





两个监生都愣住了。接木匣的那个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说“就我们自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垂着头说：





“书......书是我们自己留着的，但吃的......分了几个人，不止我俩。”





楚?没有再追问，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了，语气不重，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禁书你们自己收着看，已是违规。吃的你们分了其他同窗，那就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了。先说这吃的，国子监是苛待你们，让你们吃不饱吗？”





两人摇摇头。





“平日口口声声大丈夫建功立业，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口吃的都忍不住吗？”





两个监生都没有说话。





楚?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木匣，又看了一眼那只布口袋：“书又是怎么回事？不要撒谎，不然我可要彻查了。”





“是......就有我们给钱，外面给我们送......”那监生声音已经低到快听不清了。





“看你们这样子也知道此举不当，为什么要明知故犯？”





两个监生终于彻底不作声了。





楚?站起身：“这书我来销毁，吃食你留着，自己吃了也好，分给同窗也好，但是最后一次。今晚的事，我不会记过。”她看着这两人，语气严肃，“念在你们二人平日表现不错的份儿，可不许辜负我的信任，不然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两个监生对视了一眼，像是没想到这样就算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慌忙捡起木匣和布口袋，快步朝学舍方向走去。





楚?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才转身准备离开。她刚走两步，余光扫到远处廊柱旁站着一个男人。





那人衣着不算显眼，但气度沉稳，站在那里像一棵不动声色的树。他年约三十出头，面容端正，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看惯了人的通透感。





他见楚?注意到自己，也不回避，只微微颔首，语气温和：“你是这里的夫子？”细听之下带着几分玩味与好奇。





楚?暗中观察他：“不敢当，我是国子监学录，姓林。你是??”





“林学录。”那人重复了一遍她的姓，笑了笑，却不答她的问题，“你方才处理那二人的方式，倒是有趣。”





“谈不上有趣，”楚?说，“只是觉得惩罚不是目的，他们能明白为什么不该做，比被罚了之后依然不知道为什么更重要。”





那人微微挑眉，像是有些意外：“你常这样教学生？”





“我尽量。”楚?说，“学生犯了错，该罚要罚，但罚完之后也得让他们知道怎么走回正路。只罚不教，他们下次还是会犯；只教不罚，他们未必会当真。两者都要有，分寸也要把握好。”





那人听了没有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