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构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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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柳下午醒来里衣湿透,没有与男子同眠的经验,以致她紧裹被子时,都没意识到谢玄竟如此之热,像一只炭球抱着她。
一只手懒懒地划过她瘦削的腰,牢牢将她锁在床上,与她十指相扣。
每每看见这两只不知怎么长得相像的手攥在一起,折柳心里的愧疚更重了。索性闭上眼,当作不知。
谢玄吻着她下巴底下的软肉,鼻尖不时触碰,手指缓缓描摹着,从胸口一路滑到小腹,陷在肉里,冷不丁向下伸,她立即捉住他的手,始终不叫他过去分毫。
见她反应激烈,他改道向腰去,把手老老实实搁置在上。
“要上夜了,我得更衣出门了。”折柳挣扎起身。
谢玄将脸贴在枕上,闷闷道:“我们都这般了,你还要去给别人吹笛子。”
折柳一定要起来,他只好松了手,轻轻拧了她一把:“见钱眼开的小鬼!”
她换上与别人一致的鹅黄色衣衫,梳飞天髻,带着玉笛下楼去了。
谢玄望着她的背影,问:“都打点好了么?”
韩?作了一礼,转身下楼。
折柳抵达筵席,便觉席间处处透着古怪。首先,谢修、项靳在,上回打她的刘郎也在,甚至于座上还有她与勃律二人在街上不慎撞上的刘冀、刘山和杜骞,自然她只认得杜骞,也足够令她有种群贤毕至之感。
她忙躲在乐伎之中,不敢露脸,怕像在益馆时那样给谢玄带来麻烦。
然而一转身的功夫,她就看见了珊珊来迟的杨谙。他也一眼就认出她来,俄而将头一扭,装作看不见。
她看向门口,发现是谢玄来了。
这人宴请宾客也不同她说清,难怪方才有意无意地闹了她一句。
折柳把头低得越发下,乐起需横吹入曲时,才不高不低地吹起来。
对乐理有所了解的人便能感受到,这吹笛的八句少了四句,调不成调。
谢修揶揄道:“陈留侯,你这儿的姑娘没吃饱饭啊?”
众人都乐呵呵地笑他,他也不恼,端起酒就自罚。谢修句句压他,他一连饮了三盏,素面蔓延着大片酡红。
虽有骗她之嫌,谢玄到底才因饮酒伤了身体,折柳有些着急,正愁着,一盏浊酒被送到了她面前。
侍者说:“姑娘笛子吹得好,弘农太守亲赏。”
彼时杨谙与刘冀遥相敬酒,觉察到她恼羞成怒的目光,心头不禁诧异。但这些日子不免念及自己态度有缺,擦了擦手,对她报以微笑。谁知她似乎更生气了,凶狠地瞪了她一眼,仰颈把酒喝下去。
酒一下肚,折柳便觉得浑身热津津的,不时窜上额头,烫得她发昏。
吹奏时,她的笛声先是颤抖,其后开始乱飘,她赶紧停下,手紧紧握着笛身,开始不断冒汗。坐着歇了一会儿,仍未得到缓解,只得晕晕沉沉地从人群后猫了出去。
秋风拂过她面,竟令她感到更加恍惚,身子摇摇欲坠,一歪就撞在了窗棂上。
杨谙赏她的酒里有问题。
“你怎么了?”人在后面问。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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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头,却见杨谙跟了出来,抬手去触摸她的额头,她挥袖打开,扶住窗试图找回一丝清明。
见状,杨谙不顾她的排斥,把她扛在肩上,左右找了间空屋子一脚踢开,放在案上,摸了摸她的脸。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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