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70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宋云辞踏出门,抬手招来内侍低语几句,很快,内侍带着值守御医走来。
“劳烦了。”
御医回礼,踏入室内替宋父下针止痛,随后,内侍端来一碗汤药送入。
这汤药里带着安神助眠以及镇痛的药物,长期使用会叫人上瘾,但此刻没有比缓解痛苦更好的方法。
宋云辞站在院中,捏了捏眉心,先前还为宋母的忽略感到委屈,如今只盼着父亲快些好转。
此刻不方便她露面,御医出来后的说辞与先前一致,后续调养这种情况很常见。
各部皆有任职调动,秦寅朝务加倍繁忙,宋云辞得以空闲下来陪着宋父。
东暖阁外等候觐见,见到刘全在殿外。
“宋大人,许久未见,令尊在宫中静养,不知可还安妥?若有半点不周,奴才命人去探问照应,定叫他们仔细。”
刘全上前来,二人在殿侧寒暄。
“蒙陛下垂怜,事事安排妥当。”
刘全抄手:“那就好,奴才在宫中的日子所剩无几,陛下开恩,准许奴才出宫养老,于善是个机灵的,他原先是罪臣之后,按罪当流放,不知怎的却被远房表姑卖入宫中,啧啧,是个可怜的孩子。”
“许是曾在翰林院伺候过,写得一手好字,略通文墨,他哥哥流放到关外后做买卖,想要找回弟弟,在城内经营一家酒楼,水榭酒楼。”
“陛下曾特许他出宫与家人团聚,这孩子是个懂事的,知晓我走后陛下身边无人用,愿意留下。”
他们这些内侍多数都是幼时被卖入宫中,一半能侥幸活下来,一半随意找个山头埋了,无人不盼望着能出宫过自己的日子,但在宫里磋磨着?扎着能坚持到最后的少之又少。
宋云辞听出他是在替于善铺路,虽与这位内侍接触不多,但几回旁观下来,是个心思通透会办事的,不多言语。
“能出宫是好事,刘大监宫外可有去处?”
刘全伺候了先帝一辈子,按照礼制,先帝殡天刘全当殉葬,是秦寅以宫中无人堪用的理由将他留下,想必在先帝离世前,刘全就已经是秦寅的人了。
如今再去想这些无用,宋云辞垂眸,许多事回过头再看,未必没有秦寅的推波助澜。
“奴才在宫外没有亲眷,但城郊有一处小庄子,余下的日子足够了,此次到年纪放出宫的内侍和宫女百来人,陛下宽厚,都已着内务府给足恩赏。”
刘全眼里不禁露出一丝期许,是真心高兴。
二人又随口闲谈几句,殿内传唤,宋云辞随其余人一同入内述职。
秦寅坐在东暖阁案桌后,目光垂落在摊开的奏本上,拇指缓缓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扳指,思索着奏本上的内容。
宋云辞与其余二人并排静候。
片刻后,秦寅眉头一皱,视线转过来:“国以人才为兴,来年三月开恩科,选拔良才,各部严明科场纪律,严惩科场舞弊,着翰林院增设武科举人名额。”
“督查工部梳理受阻河道,避免汛期泛滥秧及百姓田庄。”
摩挲扳指的动作一顿,视线落在殿内静候的宋云辞身上,忽然失神片刻,脑中浮现那张白皙面庞被染成绯色,仰面含泪,唇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