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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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一顿道:“今日我到后殿的事,若殿下问起,就说来过就走了,没久留。”于善勉强一笑:“这……当时殿外还有刘大监。”
“我会与他说。”宋云辞表情严肃。
于善只得点头,刘大监交代过,对待这位宋学士要与对待陛下一样恭谨。
宋云辞出宫时已经很晚,宫门落锁,但她有出入宫牌子,又有刘全派人跟着,畅通无阻。
刘全腿脚跟不上,只送到角门,满面为难再三地劝她早上再走,不然没办法和陛下交代。
宋云辞执拗起来也不是随意能劝说得动的。
回到城北将军府,扣门声惊动钟伯,深夜裹着一件外衫,见着宋云辞神色疲惫,虚扶了一把。
“钟伯,我没事,先别告诉父亲母亲,我明日过去。”
“世子……”钟伯不放心,一路将人送回去,又去后厨叫人热了一碗汤送去。
宋云辞坐在榻边,窗外月光明亮,她怔然许久,才慢吞吞脱掉靴子躺在床上,眼睛却还是睁着的。
她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后殿池子里发生的荒唐事。
怎么会这么巧,刘全去叫她,他在池子里喝醉了,又将她当成宫人。
秦寅已经察觉到她女子身份,却始终不表态不拆穿,也不放她离开。
宋家还是被她推到这个境地,好在秦寅的癫狂是装的,没有发展成原书中的焚城暴虐。
或许,秦寅在等她主动认错,若是求他就能绕过宋家,那她就求。
浑浑噩噩直到天亮,眼睛干涩,宋云辞觉得呼吸都有些滞涩。
宋母还是知道宋云辞深夜回来的消息,钟伯好言安抚下来。
天气晴好,宋云辞穿着一身天青色长衫,眉眼却难掩沉郁。
厅内只见宋母不见宋父,连桐娘子也不似以往的活泼,闭着嘴讷讷不言。
宋云辞心思细腻,提起精气神:“父亲呢?”
“你父亲不想叫你知道,但母亲觉着还是瞒不住你,前些日子他腿疼,叫郎中来看过却瞧不出什么,托人去宫中请御医过来,情况不太好。”宋母眼眶发红,抬手将泪擦掉。
“他的腿痛不是一两日了,而是实在忍受不住才表露出来,是并发症,骨头坏死。”
下面的话宋母无论如何说不出来,哽咽着擦眼泪。
宋云辞心里也跟着不好受,等她情绪平静下来。
桐娘子贴心地握住宋母的手,也跟着默默流眼泪。
宋母将眼泪擦干,不知哭过几回,眼皮已经有些擦破。
“御医说,只能将坏死的部分截掉保命。”
宋云辞没有哭,手轻颤着握紧拳,心脏顷刻间收缩成一团,她的情绪很克制,嗓音是暗哑的。
“是周御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