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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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攥着领口,宋云辞垂眸缩肩:“不用了,估计是近日潮热起的红疹,抹点药膏就好。”她知道自己这具身子小毛病多,日常备着许多常用药膏。
见她躲着自己,秦寅抱肘坐在榻边:“你自己能看到颈后?”
抬步径直走到照着铜镜的宋云辞身后,冷脸拿过她手上的小白瓷瓶。
宋云辞只得配合着挽起长发,低下头,露出脖颈。
秦寅挖出白腻药膏,小红疹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明显。
打着圈,让药膏按摩至吸收。
白腻的皮肤加上药膏的滋润水嫩透亮。
秦寅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些画面,喉结滚动。
“好了吗?”宋云辞低着头看不见秦寅,从他停顿的动作上感知。
药膏涂抹之后冒着丝丝凉意。
“好了。”出口的声音哑到秦寅也愣了一下,暗自唾弃自己没出息。
宋云辞转过身,还维持住垂头的姿势,正对上秦寅腰间,沉默着迟疑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秦寅掩饰着转过身:“我出去一趟,你先睡。”
解下乌发上的绸带,清冷的面容遮盖不住女子本身的柔软,年纪小的时候,只会以为她是个纤弱的小少年,发育的晚,大了以后,便只能更用心地从行为举止去遮掩。
秦寅的心思太透明,她隐隐有猜测,却没说出来,但他的那些心思,似乎也不在意她是男子还是女子。
少年心性,能有几日。
承乾帝病情反复,强撑着处理朝务,谏臣们有大着胆子不怕死的,谏言上书,请旨留下即位诏书,直接将承乾帝气得吐血。
醒来后将秦寅叫去榻前痛骂了一个时辰,一开始只是痛斥几句,见秦寅面无表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越骂越气。
最后还是刘全一面替承乾帝顺着气,一面暗示宫人去叫来御医,秦寅才得以离开,出门前掏了掏耳朵,身后传出瓷器摔碎的声响。
七皇子正巧走到前殿,只见着秦寅一个离开的背影,又见被宫人匆忙叫来的御医,抄手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待御医被宫人送出来,赶紧跟上去。
“周御医留步。”
周会臣一来一回走得有些急,好在圣上安排的当值偏殿不远,比回御医院近,他可以慢慢走。
“七殿下。”躬身回礼。
七皇子拉过他至一旁,左右看看无人经过,低声道:“御医还是为了父王的病来的吧,你和我说句实话,父王的病还能撑多久?别拿你们御医的那套说辞糊弄我!”
这位七殿下和那位五殿下总是拎不清,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做些没脑子的事,说些叫人掉脑袋的话。
“回殿下,圣上龙体暂时稳健。”敷衍一句就算了,周会臣不愿与他多谈。
七皇子眯起眼,对这回话不满意:“你敢糊弄皇子,是不想在宫里当值了!”
周会臣从未这么无语过,且不说七殿下只是位皇子,就算是太子殿下,也无权叫他卸下御医之任。
“微臣还要去替圣上调药用以膳食,先行一步。”
一行宫人捧着金盆和杯盏经过,七皇子不再言语,站在原地看着御医离开。
宋云辞收到桐娘派人递到太子府的书信,信上自己潦草,是桐娘写的,说是母亲想她,叫她归家一趟,明显是馋水榭酒楼的鲜货了。
下值后看着雾蒙蒙的天色,像是一滴化开的墨汁,乘马车先去水榭酒楼点菜,拎着食盒坐回马车。
赶车的是秦寅的随从,见她要往城北去,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