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73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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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对了,才将娘亲说今儿有新做的点心呢。”
“你不要胡吣!”
谁是他娘亲!他娘亲在裴家坐着呢!
钟渡羞恼无比,猛地坐直了,刚洗干净的墨发在身旁一甩,一股子被体温熨热的清雅莲香气散出来。
她为了洗头方便,只着了件海棠红的衫子,这会儿加披了件粉蓝兔毛比甲,像冬日里突如其来的一抹春,光彩熠熠,风光照人。
脸上或羞或热,眼波似嗔似怒,春桃一般的粉从衣领处,一直漫上雪腮,肤如凝脂,面若朝霞,自有一股风流。
隔着窗,裴凌情不自禁上前一步。
他刚落脚,一个闪着寒光的物什,无声从他的头顶正上方劈开猎猎冷风坠下。
那东西太尖、速度太快,钟渡余光瞥到,心脏倏地紧缩,惊喊一声:“小心!”
千钧一发间,裴凌眸光一厉迅速后退,那冰凉的寒光险险擦过他的鼻尖,锐利的尖端划破油皮,留下一点血痕与水渍,然后啪嗒坠落在地,碎成一片。
钟渡撑着窗往下一探,接着捂着心口长舒一口气:“幸好幸好。”
那冰锥那样粗长,顶端还尖得像针,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来,一定会戳伤脑袋的!
“你可不要再乱说话了,你瞧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这只是个巧合而已,裴凌抿唇,有些委屈地声明道:“是很诚挚的肺腑之言,怎么会是乱叫的,那不然我日后都叫娘亲,你就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
天地为证,这真是他由衷的,她的娘亲怎么不是他的娘亲呢。
远处正和赵妈妈理丝线的锦娘听见那呼声,还以为这两个人是怎么了,急急地扔了簸箕和赵妈妈跑过来,见两人隔着窗子杵在那儿都没事,这才惊魂未定问:“怎么了?”
钟渡伸着嫩生生的手指头指了指上面:“刚才掉了根冰锥差点砸中他。”
锦娘诶呦一声,裴家好容易培养了这么个继人出来,可不能出事,忙上前两步打量裴凌,“元贞没事吧。也怪我,这两天冷得厉害,冰溜子在这瓦檐上冻得结结实实的,我怕伤了瓦就也没敢让她们敲,大抵今日暖和,这些冰也化了。”
“没事,是小渡提醒得及时。”裴凌摇头,又问:“咱们家可有趁手的物什没有,我把其他的给敲了吧,免得进进出出的再伤着你们。”
锦娘忙说:“不用不用。”
赵妈妈也在后面搭腔:“就是,大爷什么身份,这些小事我们来就好,一会儿你进屋里歇着,我一会儿就敲了。”
锦娘一面朝女儿使着眼色,想让她主动把裴凌叫走,一面道:“打前儿你来,是我这儿那一小片花圃你帮着修了,窗上的皮纸你帮着新糊了,就连小渡妆台上不小心磕破的漆你也帮着刷了,哪像来做客的。”
分明是来做长工的。
就是这话锦娘没好意思说。
这厢锦娘的眼睛都要瞪抽筋了,那厢钟渡丝毫不打岔,一双圆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