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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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当即又连忙让春娘快去休息,“女人家不比那些男人壮实,还是早早养好了身子要紧。”
春娘泪光盈盈满是感怀地捧着心口:“多谢夫人。”
“好说好说好说……”
夜里安桑榆才回来,脸上红红的,带着一身的酒气,眼神跟中秋那晚有些像,直勾勾地盯着人。
他朝这边招了招手,钟渡放下手里的书,趿上内室里穿的软底鞋过去,“老师找你做什么,怎么这样晚?”
据她所知裴凌不是个爱饮酒的人,何况是拉着安桑榆作陪,但安桑榆只说:“是老师有事寻我,说的晚了一点,你担心了?”
钟渡避开他亲过来的唇,推搡着他去洗漱:“我不担心,你快去洗澡,臭死了。”
安桑榆不管不顾地强硬搂着她,垂首在她颈侧:“你不用担心,那可是老师,亲自替我求亲的老师,他待我那样好,怎么会对我不利呢。”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钟渡攥紧他背后的衣衫,他额巾系带上的青金石贴着她的脸,凉凉的,钟渡闭上了眼忍着。
安桑榆一面吻,一面絮絮叨叨地讲话。
“小渡,我给你取个字好不好,按旧例,妻子的字一向都是丈夫取的。”
一个字而已,钟渡点了点头。
“藕花好不好,就叫藕花。”
他手上掐拧的力气有些大,钟渡吃痛蹙眉想推开他,却又被死死拢在怀里。
她尽量去让他分心:“可有什么出处?”
因为实在是难听,而且好俗,哪怕是莲花都要好些。
安桑榆果然分神去想,“钟渡二字太过端肃冷清,与你不大相符。藕花好,婉丽妍和,又有出淤泥而不染的纯贞,与你正好相符。”
经他一解释,倒有几分意思,而且这字也就他叫叫,旁人哪里得知,钟渡索性随他去。
在安桑榆再次凑上来的时候,他嘀咕道:“可是小渡,你已经很久没有叫我安郎了。”
钟渡而他耳鬓厮磨,目光却虚虚地落在墙边高几上的一豆烛火上。
那时候叫安郎,或许因心虚,或许因赌气,但现在……她叫不出口。
就在钟渡犹豫到底要不要找个缘由搪塞过去时,安桑榆的脑袋忽然枕在她的肩膀上。
??他站着睡着了。
他没怎么有意识,钟渡有些扛不动,只能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内室挪。
她刚把人扶回床上,门外有人笃笃敲了两下。
钟渡从床上坐起来,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待呼吸喘匀,然后过去开了门。
院子里弦月煌煌,锐利清冷,借着这月光,钟渡看清底下那人,是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