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上午钟渡说了让问安桑榆后,邱氏心里就一直记挂着,又生怕自己一干起别的事儿来就忘了,还嘱咐丫鬟挑云帮她记着,到时候好提醒她一把。
邱氏在廊子底下转悠来转悠去,钟渡就坐在屋里临窗炕上做那小荷包,旁边玉柳陪着她说话,一面给她剥石榴吃。
“裴家大爷给姑爷选的这院子可真好,瞧这石榴长得,与碗口一般大。后院还有颗柿子树,果子红彤彤的挂了一树,可好看了,不过现在涩得紧,等改日落了霜,我再拿给姑娘吃……”
钟渡张嘴抿了玉柳递过来一把石榴籽,声音含含糊糊的:“你手艺好,不然现在去摘些做成柿饼,到时候给娘亲还有老太太她们送些去。”
“好呀好呀。”玉柳欢快地应着:“那我剥完这个就去。”
过了一会儿玉柳终于剥完石榴,用只小白瓷碗给钟渡盛了放在手边,然后跑去洗手,准备叫上挑云和卞妈妈一起去后院摘柿子。
邱氏在廊子底下看几个人热热闹闹地去,就剩她自己个儿孤零零的,也没人叫着她一起,当即气势汹汹地追了上去,不消片刻又拌起嘴来。
隔着这样远,东厢里依然能听到后边园子里吵吵嚷嚷的。
金荷手上捧着只锦盒进来,无可奈何道:“这才嫁进来几日,一天恨不能吵八回。”
说实话,其实钟渡是能理解邱氏的。寡母拉扯儿子成人,还拼力把孩子送去读书,不彪悍撒泼斤斤计较怎么对付那些欺负人的人。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把手旁的白瓷碗给推开,给金荷腾出地方来:“放这儿。”
金荷放下东西,紧接着帮忙打开,里面是只素面小玉如意:“按姑娘的意思,从公中寻了件中规中矩的。”
钟渡摸了摸那玉面,“就这个吧,等桑榆回来再问他那些同年随了多少几两银,到时候一块儿封进去。”
刚才与邱氏说的那些也不算是唬人,公主确实是巴结不上,不过安桑榆与顾家二爷同年考生,又都是一甲,还是要送些贺仪的。
成婚当日裴府女眷会去宫中送嫁,她则要跟着安桑榆去到顾家吃喜酒,回来路上会经过江府,她还可以先过去探望娘亲,等男宾那边席面散了,安桑榆再过来接着她。
钟渡是这样计划的,她安排得也很好,甚至连安桑榆从顾府到江家的小轿都给他找好了,因为到时候她会乘马车先离开,众目睽睽,总不好让他走着过去。
只没想到,人来接她时,她踏出江家衔春居的院门看到的,不止安桑榆一个。
怯生生躲在他身后的,还有个白衣素服的姑娘,察觉她望过来,受惊的兔子般嗖地又躲回去。
虽然是飞快地一撇,但足够钟渡看清她的样子。
清秀一张脸,眼睛红红的,这倒真像个兔子,白衣膝上沾灰,头上一根草标,迎着风泫然欲泣,带着在陌生地方的惶惶不安。
钟渡认得她。
就在回来的路上,她卖身葬父,言为今孤身一人,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的。
钟渡在马车里听见她哭,想到英年早逝的爹爹,终究不落忍,走出几步远又让马夫退回去,隔着窗给了她二两银。
二两银已经很多了,安家给顾家的随礼也是二两,已经很足够她将父亲葬掉。
所以钟渡不明白,这人怎么又会被安桑榆带了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她一直盯着看,安桑榆有些尴尬地侧身,彻底将身后的姑娘暴露出来,面带为难地解释。
“她叫春娘,是我在来时路上遇到的……她……卖身葬父,说有个善人给了她几两银子,不过被街上的混混盯上了,非说她父亲欠了药债,逼她还钱……我正好遇上,就帮了她……”
原来是这样。
钟渡有些后悔,当时给她钱的时候是该看看周围有没有盯着她的人的,是她没有考虑周全。
&n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