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8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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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柳秦疏已然站都站不稳,
整张脸已红肿不堪,头发散乱如疯妇。
她好像不知道疼,只看着廊檐下的燕子窝,嘴里喃喃念着什么:“燕归...人不归...”
黛玉听着,心中酸楚更甚。
安宁收好帕子,笑道:“林县主,我劝你别滥发好心。有些人看着可怜,可谁知道她心里藏着什么?到时候怎么被捅刀子的都不知道。”
这话意有所指。
柳秦疏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
那模样,别说多凄楚了。
连选择明哲保身的史湘云都不免小声嘀咕了句:“打还不够,还要诋毁...”
她声音极细,只有身边的探春能听见。
探春忙扯了扯她的衣袖。
可安宁公主耳尖,虽没听清具体内容,却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声响。
脸色一沉,猛地拍向面前的桌案:“谁在背后嚼舌根?!”
一时间,众人都低下了头,无人应声。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就在安宁要发作时,有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安宁,莫要再闹了。”
是付念云:“你吵到我看书了。”
安宁看出声的是付念云,想反驳,可想到她背后是皇后娘娘,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看在付妹妹的面子上,我便不追究了。”
安宁咬着牙,目光扫过众人:“但若再让我听到谁在背后议论,下场你们知道的。”
说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了。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课上,气氛格外凝重。
夫子对柳秦疏的惨状视若无睹,自顾自讲起课。
柳秦疏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低着头。
黛玉偶尔回头看去,只能看见她止不住的在抖。
及至午膳时分,膳房里又起了风波。
黛玉因不愿与人挤,每每等她到时膳房已过了最热闹的时候,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然后,她看见了柳秦疏。
身上尽是饭菜,半蹲在地上,伸手去捡那些洒落的饭菜。
周围的人都绕着她走。
几个还在用膳的贵女也匆匆扒完最后几口饭,逃也似的离开了。
黛玉走上前,在柳秦疏身边蹲下,柔声道:“掉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