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尖椒烧牛肉?肉末豆腐(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去兜风!”兜风?
宁湫微微歪着头。
这个带着点潇洒和浪漫色彩的词汇,在她的这贫瘠的社交领域中,还真是第一次以这种形式出现。
“对!”时佟清了清那公鸭嗓,认真道,“今天下午,我就专门为甲方老板开辟一个限时新任务??给宁老板做专车司机!”
?
汽车太商务,地铁太日常,唯有这辆久经“沙场”的小电驴,才能在显现出乙方对甲方的绝对重视。
当然。
这其中还是掺杂了乙方一点点点的小私心。
比如宁湫此刻,正离他的身体不足十厘米。
宁城的春天,向来以行道两旁繁盛的樱花而著称。
时佟骑着电动车,在梧桐树下畅快地驰骋着。
他熟练地操控着车把手,带着后座的人,绕过一道道黄色矮墙,穿过一条条拥挤街道。
很快,电动车拐上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在这条大道的公交站旁,整整齐齐地栽种着一排排正值花期的樱花树。
春风拂过。
满树的繁花在风的催使下,纷纷扬扬地落下片片粉白色的花瓣。那些花瓣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浪漫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下起了一场不讲理的樱花雨。
宁湫坐在后座上,仰起头,看着这漫天飞舞的粉色。
突然,她感觉似乎有什么轻柔的东西,贴在了她的额间。
她抬起手,轻轻摘下。低头一看,原来是一片被风吹落的单瓣粉色樱花。
宁湫将花瓣放在掌心,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原来,宁城的春天。
是这个样子的吗?
充满了生机、色彩,和微风的触感。
微风拂过脸庞,吹起了宁湫耳边的碎发。
林间的樱花再次随着车子的疾驰纷然落下。而这阵带着花香的春风,也将前面那个男人略带点失真的沙哑声音,断断续续地送了过来。
“对了,宁老板?”时佟一边看着前面的路况,一边大声问。
宁湫坐在后座,小声地“嗯”了一声。
“木木今天早上喊的那句‘哥哥’,是你教它的吧?”
时佟说到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还故意拖长了那公鸭嗓的尾音,
“虽然那小家伙平时学骂人学得挺快,但我以前每天教它喊哥哥,它都死活不肯张嘴。怎么在你家待了这么一段时间,它就自动开窍学会了?”
听到这个被拆穿的问题。
宁湫坐在他身后,沉默了半瞬。
最后,她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前面骑车的人顿时来劲了。
“我就说嘛!”时佟有些得意地拔高了音量,“我之前教了那么久都没学会,怎么可能突然自己就开窍了,肯定是有名师指点!”
宁湫小声地替自己辩解:“我也没怎么教。就是前两天它在客厅里无聊的时候,我随便试了下。”
“那教得还挺标准的啊。”
时佟在前面坏笑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不过,都说名师出高徒。宁老师,既然你教得这么好,是不是得亲自给你这个笨学生示范一下正确发音啊?”
宁湫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示范什么?”
时佟迎着风,厚着脸皮大声喊道:“我想听听宁老师原声版本的‘哥嘎’!”
还好今天那只聒噪的小鹦鹉被关在家里没跟着出来。不然听到这句,肯定又要兴奋地在半空中疯狂复读这句“嘎嘎”了。
但作为这只鸟的新任临时老师。
宁湫坐在后座上,抿了抿唇,原本就有些发热的耳尖,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血了。
犹豫了片刻。
她还是顺从了心里那点悸动,将声音放轻。
“…哥哥。”
声音虽轻,却软糯好听。
“什么???”
前面的稍稍偏过头,那沙哑的公鸭嗓子混在春风的呼啸中,显得格外欠揍,
“宁老板,风太大啦!我~没~听~见~啊~”
宁湫:“……”
面对这得寸进尺的无赖。
宁湫深吸了口气后,只好将身体稍稍向前倾了些,试图拉进两人的距离。
可这时,车轮恰好驶过一处不太平整的减速带路面。
“咯噔”一下。
车身猛地颠簸了起来。
宁湫的身体失去平衡,跟着剧烈地晃动。那原本虚虚搭在身后座椅边缘的手,下意识惊慌地往前一抓,死死地攥住了时佟腰侧外套的衣料上。
借着这股惯性,宁湫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时佟的后背上。
她的脑袋,也顺势靠近了时佟的耳朵些许。
惊魂未定间。
宁湫贴着他的耳朵,有些赌气地重复了一遍:
“我说,哥哥。”
前面的时佟,身体明显僵硬地顿住了。
连带着他握着车把的手,都跟着因为紧张而绷紧了一些。
过了好片刻。
电动车重新驶入平坦的柏油路面。
时佟那沙哑的声音才再次顺着风飘过来。
只不过这次,语气里多了份显而易见的心虚:
“…风还是有点大,还是有点听不清。”
看着对方泛红的脖颈,宁湫坐在后面毫不留情地拆穿:
“你听见了。”
时佟死鸭子嘴硬:“没有,真没听清。”
宁湫:“你刚才都没说话!”
时佟赶紧为自己辩解:“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刚才在专心看路况,专心开车好吗!马路如虎口,安全第一啊宁老板!”
见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样子。
宁湫将贴近的脑袋重新收了回去,坐直身体。
她微微撅起嘴:“那算了。没听见就算了。”
听到这句“算了”。
前面那个刚才还在嘴硬装聋作哑的男人,立马就急了。
“诶?!别啊!”
时佟在前面哀嚎起来,公鸭嗓都快喊破音了,“怎么就算了呢?宁老师!宁老板!不要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这次把耳朵竖起来听!”
之后的路上。
不管时佟在前面怎么死皮赖脸地软磨硬泡,宁湫都没再松口满足他的愿望。
任凭前面那个人顶着一副沙哑难听的公鸭嗓,隔三差五地在风里大喊着“哎呀我刚才真没听见,这不是路不平嘛”、“宁老师,就再说最后一遍嘎”、“求求你了老板,满足一下伤病患者的微小愿望吧”。
宁湫都只当耳旁风,看着路边的风景,安静地抿着唇笑。
但…
那只刚才因为颠簸而紧攥在衣料上的手。
却在这之后的一路上,再没有松开过。
电动车继续平稳地往前行驶着,穿过下一条繁华的街道。
没多久,一股浓郁的香气,顺着风飘了过来。
这股香气引得时佟不自觉捏了捏刹车,慢下了车速。
两人此刻路过的,正是宁城大学城附近的一条著名后街小吃巷。
此时正值下午没课的时间段。
不少结束了一天课程的大学生们,正三五成群地簇拥着从校园大门里涌出来,扎堆在街道两旁那些香气扑鼻的流动小摊前,挑选着美味。
时佟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小摊上。
“你等我一下。”
他很快将电动车靠边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停稳。丢下这句话后,便拔下车钥匙,熟门熟路地大步挤进了那个排着队的小摊前。
宁湫坐在后座上,安静地等着。
过了不到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