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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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弄闺塾。”村长不断点头保证。
昨天他就知道了,这位公公在意的只是自家媳妇。
喊她是老夫人。
喊自己就是冰冷的村长。
今日更是彻底明白了他的态度。
想着昨夜到今早都一直嘎嘎笑出了鹅叫的媳妇,他也只能无奈耸肩,看来这家里啊,以后要换个人做主了。
…………
“我也能去闺塾?”
李念怔怔看着冯春花。
“可以去。”
冯春花这会子却顾不上李念了,她忙忙进屋又很快出来,塞给了李念一个钱袋子,“你去金水镇扯些布回来,给你弟弟做个好书袋,也给你做身新衣裳,要鲜亮一些的,后面相看的时候可以穿。”
“哪里还会有人跟我相看呢,根本没人搭理我!”
自从那次姜棠回门宴之后,李念倒也能在村里正常生活,只是,长辈不再慈爱,同辈不再亲近,名声也坏了,明明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愣是没人来提亲。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还算明媚的大姑娘,整个人都阴郁了起来。
“就说你是个蠢货,和你爹一样蠢!”
冯春花没好气地戳了戳她额头。
“是,这次分钱没有咱家,但你可以去闺塾就说明郡主没有记恨你,郡主都不恨你了,旁人也不会想着和你拉开关系。”
“你想想前儿白桃村,太孙的身份传出来,白桃村的年轻大姑娘一个个都成了抢手货,都嫁到金水镇去了。”
“咱们甜梨村差哪了?郡主那也是他们高攀不上的贵人。”
“那个村学,就连县太爷都派人来帮忙了,谁敢小瞧咱们?”
“就算你嫁不去金水镇,这十里八村的好男儿也能挑一挑,现在是他们求着要娶咱们甜梨村的姑娘。”
“快点去扯布,不然一会儿没鲜亮料子给你挑了!”
所以,自己能正常生活了?
李念抓着钱袋头重脚轻地往外走,刚走几步又回过神来,回身来到冯春花身边,低声:“郡主活着呢,你那东西可不能留了,晦气得很。”
“快丢进灶台烧了。”
冯春花猛地一拍脑袋,几步又冲回了房间,很快鬼鬼祟祟捂了一个东西出来,点燃灶台后唰地一下就丢了进去。
李念亲眼看着东西进了灶台,这才转身出了门往金水镇走去。
一路上心情百转千回。
她其实都不知道对姜棠是怎样的情感了,当初嫉妒她是真的,后来觉得她已经离世了,心里又空洞洞的。
就算知道娘偷偷摸摸给她弄了个牌位,隔三差五地上柱香,她也没想过阻拦。
反正,骂她的是娘,给她弄牌位的也是娘。
娘这么拧巴。
自己大约也是吧。
金水镇离甜梨村实在太近了,近到李念依旧没理清对姜棠的复杂情感,就已经到镇上了。
她要去黄娘子的锦衣坊,她知道姜棠和黄娘子的关系还算亲近,谁知今日的锦衣坊人山人海,根本就挤不进去。
生意这样好?
李念跟排队的人打听才知道,这铺子可是郡主亲口称赞的好,当初郡主还在金水镇的时候,几乎都是来这里买料子做衣裳。
一介孤女成了金尊玉贵的郡主,这是何等的福气?
大家伙都来了,都想沾沾这福气。
李念垫着脚往里面瞧了瞧,看着红光满面乐得合不拢嘴的黄娘子,她想了想,还是没去其他布庄,排在了末尾最后面。
“诶,姑娘可是甜梨村的李念?”
忽然有人扯了扯袖口,同时感觉手里被塞了一锭银子,李念抓紧了手里的银子,扭头看向这说话带着京城口音的婆子。
“是,怎么了?”
她并不害怕这人是坏人。
自从太孙在白桃村长大的消息传出去后,金水镇巡逻的守卫就增加了一倍,昨儿又传来了郡主的消息,今天来金水镇,发现巡逻的守卫更多了,没人敢闹事。
那婆子眼看有戏,拉着李念去一旁说话,她仔细瞅了瞅李念,确定她就是那人口中说过的,和郡主发生过口角的姑娘。
现在明毓郡主风头正盛,她根本不敢随意询问,只能先寻摸和郡主有仇的,结果还真碰到了单独来金水镇的李念。
又塞了一锭银子给李念。
李念快速收下。
这姑娘上道。
那婆子也不瞒了,直接低声玩她:“这明毓郡主,在乡里名声如何?”
李念:“很好。”
婆子再问:“就没有一点不好的事吗?”
李念:“有。”
婆子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李念却闭上嘴不说话了,婆子顿了顿,连着又塞了几锭银子给李念,李念这才松了口,看着她的眼睛,轻轻说了一个消息。
“明毓郡主,以前成过婚。”
那婆子眼睛顿时精光四起。
李念在心里骂了声蠢货。
连姜棠的前夫是太孙都不知道,还敢来金水镇问姜棠的把柄?
李念知道这婆子不会再有活着回来找自己麻烦的一天了。
就像当初爹莫名其妙沾上了赌瘾,家财耗了大半,若不是娘当机立断打折了他的腿,现在那点稀薄家产根本就保不住。
当初的太孙还不是太孙时就已经这般凶狠,不动声色就要人全家的命。
如今怕是更不得了。
等着被太孙弄死吧。
目送婆子小跑着离开的背影,李念摸了摸袖里的银子,发了一笔横财,又算是为姜棠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她心情还算不错地回去继续排队。
????
谢肇尚且不知能让他出气的沙包即将抵达。
他已经在刑部大牢呆了一整日。
这一天的成果很是斐然,原本积压的案件,在太孙的铁血高效助力下,连着定下了十多桩罪名,也让连轴转多日的刑部官员们能回家歇歇。
包括赵永阳。
他同样也在办差,又是两日不得归家,今天有了谢肇的帮忙,很多他们不好下死手审的皇亲国戚,谢肇一出马,签字画押可太容易了。
毕竟太孙谁的脸面都不给,谁求情都没用。
罕见地给了谢肇一个笑脸,又恭维了几句才笑容满脸地离开。
谢肇负手站在原地,晚风吹起他墨黑衣摆一角,隐隐露出同样玄黑却莫名有些暗红斑点的长靴。
他面无表情看着赵永阳呲着大牙灿烂离开的背影,眉眼下压,眸中凶气更甚,又轻嗤一声,声音藏满了危险,“你说,让镇川侯出个意外,腿折了或是手折了,孤是不是就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