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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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自己捅的。”





“啊?”刘伟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我这几日搬到旁边院子,你就在这里住下来,照顾他吧。”商淼道。





刘伟:“……”





这郁砚之真是没完没了了!





都是侍卫,凭什么他这么好命!天天有人伺候!





刘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应下了这门差事。





商淼见状,道:“给你涨月银。”





刘伟立即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那我先去看看他。”





凌玄有些疑惑地开口:“他是怎么了?”





商淼想着他们以前在一起生活过,或许会知道郁砚之突然发狂的原因。





她问道:“他以前可会突然性情大变,像变了一个人?”





凌玄闻言,脸色骤变。





商淼见状,便知道他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凌玄嘴唇嗫嚅几下,还是道:“小姐还是等他清醒了,亲自告诉你吧。”





“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商淼抬眸看他:“你告诉我,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就算扯清了。”





凌玄看了一眼她,神色挣扎。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商淼又补了一句。





凌玄终于不再犹豫,道:“大夫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患了什么病,像癔症又不太一样。”





“因为他清醒时,会记得发狂时做的事,癔症却不会。”





凌玄轻叹口气:“教主那会儿骗他,只要他当上影楼杀手榜的第一,就放他自由。”





“他为了能出去,每次训练都要从鬼门关走一遭,影楼训练本就残酷至极,教主又看中他天生绝佳的根骨,对他极尽压榨打磨。给他喂各种毒药,把他丢进毒虫窟,或是扔进水牢,他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熬过来。”





商淼闻言,心口倏地一紧,下意识回望院门。





她知道郁砚之在影楼里会吃很多苦,可她从来不知,会有这么苦。





“他如愿当上影楼杀手榜第一。”凌玄接着说道:“可却没能离开,教主早就在他体内中了蛊虫,从没想过放他离开。”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他失控,他像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鬼,近乎杀尽教主身边的人,最后还是教主驱动母蛊,让他体内毒发,这才控制住他。”





“他被关进水牢里,每日清晨被人吊起来鞭打,夜间教主命人往水里放鼠蚁蛇虫,每当他濒死之际,又让人用药吊住他的命,就这么反复折磨数月。”





“那段时间,他性情大变,叫嚣着要杀掉所有人,直到他被放出来后,性情才慢慢好转,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可从那以后,他却受不得刺激,一旦受刺激了,便会失控,大家都不敢与他接近,生怕哪天惹毛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们私底下都猜测,他这病,大概就是被教主折磨出来的。”





凌玄话音落尽,院中风声簌簌,吹得满院寂静愈发沉凉。





商淼心口像被冰水浸透,沉甸甸坠得发慌。





“我知道了。”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声音听不出波澜。





谁被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会不发疯呢?





郁砚之现在的状态,已经很好了。





他现在的情况,在现代看来,应该是人格分裂了。





在现代,这个病都只能用药物控制,再慢慢心理疏导。





更何况在这个时代……





??





西院这两日难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将连日来笼罩在头上阴霾全都驱散。





商临坐在书案前,执笔落在案上的大红烫金请帖上。





翩宁坐在一旁,专心为他砚墨。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翩宁捂嘴打了个哈欠。





商临忙放下狼毫笔,关切地望着她:“可是困了,我都说了这些我忙得过来,你不必操心。”





翩宁顺势靠在他怀里:“我不过是帮临郎砚砚墨。”





商临揽住她:“还有两日便要成亲了,你快想想,可还有什么没准备的?”





“临郎已经准备得够齐全了。”翩宁说着,眉间露出仿徨:“临郎当真要娶我为正妻?”





翩宁坐直身体,直视他的双眼。





商临朝她露出温和地笑意:“我发过誓,此生非你不娶,且此身绝不纳妾,与你共度余生,若违之,不得好死……”





翩宁食指连忙按住他的唇:“我信临郎,只不过伯父尚在病中……”





“我们此举,不就是为他冲喜吗?”商临重新揽过她,克制的在她额上留下一吻。





他自知自己与春试无缘,整日郁郁而不得志。





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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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不仅没嫌弃他日后无法考取功名,还整日陪在他身边,安慰他。
  

  

  
商临忽然觉得,即便这样普普通通的过一生也好,只要翩宁陪在他身边就好。
  

  

  
他逼着母亲同意这门亲事,执意以正妻之位迎娶翩宁。
  

  

  
府里如今成了这番光景,沈云自知亏欠他,不得不应了他的请求。
  

  

  
“谢谢临郎。”翩宁忽然出声。
  

  

  
商临有些不满地开口:“你再说这种话,我便要生气了。”
  

  

  
翩宁只好安抚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红色烫金的请帖散落一地……
  

  

  
??
  

  

  
屋内烛光摇曳,草药味混着独有的馨香钻入郁砚之的鼻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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