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第一百三十七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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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罪吗?”姜弥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就算你身为北凉皇子,应天府照样可以拿你是问。你不要命了?你疯了不成?”
“我没疯。”
宇文长赢站在雨幕里,任由她发问,眉眼皆浸透了雨水。他缓缓抬头,声音不大,夹杂着滚滚雷声,极为决绝。
“这场婚事,哪怕是天上神仙亲手牵的红线,我也绝不会让它做成。”
这一声,卷着雨水,再次砸向姜弥。
她眉心紧蹙,仿佛被定在原地,怔怔看着他,眼底的不解困惑越来越浓,逐渐化成讥诮,像是突然明白过来,如同仇怨般发泄出来,“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对吗?”
她走得更近,一步逼至他跟前,倔强地追问。
“探亲落难,遇见你,我已经够倒霉了。在北凉,我要被你骗来骗去,要应付你们那些权衡算计,还要拼了命护住自己。我费尽心思,步步谨慎,才终于走到今天。”
泪水混着玉珠,滑过脸颊。
姜弥颔首,像是嘲笑,“是。”
她眼眶泛红,那一抹颜色,和嫁衣遥相呼应,“我心软,所以,我没有似,也没有盼着你去死。我甚至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她望着宇文长赢,眼里的失望,逐渐溢了出来。
“可到头来,你就是这么报复我的?把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安慰,再一次亲手毁掉?”
宇文长赢神色骤变,下意识按住她的肩膀,“我没有!”
他语气慌乱,仿佛急切解释,连声音都放轻了,“姜弥,我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做。我只是??”
“只是什么?”姜弥猛地打断,“只是看不得我过得好?只是不准我嫁给别人?”
她一字一句,高昂且悲凉,像是在剖开最后的体面。
“宇文长赢。”
她尾音发颤,呢喃道,“你就非要,得到我吗?”
宇文长赢凝视着她,视线隐有模糊,他却毫不在乎。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冲动,那一箭、那匹白马,全都是孤注一掷,只要有一点误差,就不会成功。但天公作美,暴雨乱了禁军的分寸。
他见过魏谦的底色,也见过姜弥的经历,在北凉的绝境里,她都可以那么鲜活,为什么回到南晋,反而被困住了?
“我不是要得到你。”
宇文长赢声音沙哑,仿佛脱力似的,轻轻道,“你可以嫁给任何人,只要那是你自己选的。可魏谦……不行。”
姜弥像是听到了笑话,冷声嗤笑,“为什么?”
他嘴上说着只要她愿意,就不会阻拦,可事实上呢?他强行抢亲,这算什么?狡辩之词吗?
“魏家诗礼传家,我与他,门当户对。连舅舅都称赞他品行端正,才华过人。怎么,在信王殿下眼里,他配不上我?”
宇文长赢眉目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