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96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再次从报纸上得到老巴蒂?克劳奇的消息,已经是六月上旬了。
那天的晚餐桌上,艾丽莎从《预言家日报》的夹缝里翻出了一条不到三行的简讯??没有署名,没有照片,夹在魁地奇赛事广告和魔药材料涨价通知之间。标题是“魔法部官员病休”,正文只有一句话:“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因健康原因暂离职务,其工作由副司长兰斯?皮利维克代为处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没有开口。
那已经是米茜把老克劳奇从霍格沃茨场地边缘带走之后的第九天了。
五月底的那个夜晚,米茜从霍格莫德回来后告诉她:它把服下长眠药剂陷入昏迷老克劳奇放在了三把扫帚酒吧门口,弄出动静后就退到暗处看着。罗斯默塔女士出门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老克劳奇,她招呼了其他几个巫师从那扇门里出来,接着有人叫了傲罗,有人叫了圣芒戈的医护人员。
米茜亲眼看见老克劳奇被裹在一条白色担架布里抬走了,抬进了一辆带着圣芒戈标记的马车里,傲罗们也跟着马车走了。
艾丽莎以为她会很快在报纸上看到老克劳奇的消息,但之后的那几天,不管是《预言家日报》还是《巫师周刊》,都没有刊登任何关于老克劳奇的消息。这让她一度觉得,是不是自己计划的哪个环节出了意外。居然连续十来天都没有记者挖出“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被发现在霍格莫德村昏迷”这样的新闻,一切安静得像一颗石子被丢进了深水,连一圈波纹都看不到。
艾丽莎把报纸折好放在桌面上,手指按在那一小栏简讯的边缘,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礼堂前方的烛火上。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丽塔?斯基特,那个以阿尼马格斯状态被赫敏养在玻璃罐子里的名记。
如果她没有被赫敏抓住,那么老克劳奇昏迷在霍格莫德的消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声无息地沉入水底。斯基特会第一个嗅到气味,她会挖出他什么时候被送进圣芒戈的,谁发现的,傲罗到场之后做了什么,圣芒戈的治疗师给出了什么诊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官方只发了一条三行的简讯,没有任何细节,没有任何追问。
艾丽莎需要那些信息。她想知道老克劳奇被送到圣芒戈之后发生了什么,想知道魔法部和圣芒戈有没有察觉到他身上残留的夺魂咒痕迹、有没有发现他是中了毒,还想知道伏地魔有没有继续派人杀他……
艾丽莎把手指从报纸边缘收回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南瓜汁。礼堂里的喧闹声在她周围起起伏伏,烛火在长桌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她放下杯子,心想:《预言家日报》上刊登的消息至少证明他还活着,他也没有醒过来把一切提前抖出去。至于其他那些她想知道但暂时无法知道的事……
等比赛结束,等伏地魔的阴谋被揭穿,等假穆迪被抓住……到那时候,所有的信息都会浮出水面,所有的真相都会被拼完整。
她现在只需要等到那一刻。
六月十九号,霍格沃茨提前了学年末的考试。
消息是麦格教授一个星期前在早餐时宣布的。她站在主宾席上,声音透过扩音咒传遍了礼堂的每个角落,说鉴于三强争霸赛最后一项赛事即将举行,学校决定将学年末考试提前至下周一,所有科目的笔试和实践考核都将在下周三之前结束。她的措辞一如既往地正式而精确,但底下的意思很清楚??把考试提前,并压缩到三天之内,给第三项比赛腾出空间。
礼堂里炸开了一阵复杂的嗡嗡声。有人欢呼,有人哀叹,有人立刻翻出课本开始核对还有多少内容没复习完。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弗雷德和乔治击了个掌,然后被赫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赫奇帕奇长桌上有人长舒了一口气,拉文克劳则是一片翻书声,好像考试提前对她们来说只是把复习计划从十几天压缩到几天,仅此而已。
艾丽莎坐在斯莱特林长桌旁,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她的目光越过杯沿扫了一圈礼堂,把各张长桌上的反应尽收眼底,然后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的课本上。
考试的提前对她来说没有太大影响,她的复习进度一直走在前面,几门主要科目都已经过了两遍了。
早餐结束后,特雷西和她一起往魔咒课教室的方向走。走廊里挤满了抱着课本匆匆赶路的学生,有人在讨论考试的时间安排,有人在抱怨实践考核的评分标准。特雷西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侧过头来看艾丽莎:“考试提前了,你复习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艾丽莎说,“你呢?”
特雷西把书包带子又往上提了提,腾出一只手来拢了拢散到肩前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当回事的轻快:“我也是。还好我们不是那种临时抱佛脚的人。你看看那边??”她朝克拉布和高尔的方向偏了一下头,他俩正手忙脚乱地翻着课本,嘴里还在互相推卸责任。
艾丽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笑了下,没有接话。
第三项比赛当天中午,艾丽莎走进礼堂的时候,主宾席上多了一张生面孔。一个中等身材、蓄着修剪整齐的短须的男巫坐在裁判席靠近巴格曼的位置,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长袍,领口别着一枚魔法部的银质徽章,正侧着头跟巴格曼说着什么。他的动作从容而流畅,像是经常出入这种场合的人。
艾丽莎认出他是兰斯?皮利维克??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的副司长,也就是那个在简讯里被提到“代为处理克劳奇先生职务”的人。
赫奇帕奇长桌的中段坐着迪戈里一家。老迪戈里先生穿着一件熨得平整的深褐色长袍,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正侧着身跟旁边的妻子低声说着什么。迪戈里夫人坐在他旁边,浅棕色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利落的髻,手里捧着一杯南瓜汁,目光时不时朝赫奇帕奇长桌靠近门口的通道方向看一眼。塞德里克坐在他们对面,背对着礼堂中央,正低头听父亲说话,偶尔点一下头,叉子在盘子里慢条斯理地拨着。
格兰芬多长桌靠近主宾席的那一端比平时更热闹。韦斯莱一家人几乎坐满了半张长桌??韦斯莱先生坐在桌首,正跟旁边的比尔说着什么,比尔把长发扎在脑后,面前的盘子里堆着比旁人高出许多的食物。韦斯莱夫人坐在丈夫旁边,正把一个又一个的约克郡布丁从手边的篮子里分到周围几个孩子的盘子里,动作熟练而迅速,像是在完成一项她做过上千次的工作。
珀西坐在韦斯莱夫人斜对面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盘刚端上来的烤鸡,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叉子拿得不紧不松,偶尔抬头看一眼主宾席的方向,像是在确认什么。皮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维克朝他那边举了一下杯子,珀西立刻点了点头,嘴角挂上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然后低头继续对付盘子里那块鸡肉。
弗雷德和乔治挤在长桌的另一端,两个人正低声对着什么菜品评头论足。金妮坐在他们旁边,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赫奇帕奇长桌那边,像是在看塞德里克和他家人的方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