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番外if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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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晋文公府出来,直到坐上了马车谢征都没再说一句话。长玉倒是几次开口想打破这尴尬又诡异的气氛奈何谢征端坐于车厢另一边,似在闭目养神她怕扰到他,索性也没做声。
马车驶过闹市,一帘之隔,外边喧嚣繁闹,里边沉寂冷清。
长玉规规矩矩坐在铺了软绸的坐榻上视线偶尔瞟向坐在对面的人。
对于这个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五年多又突然出现的“兄长”,她其实也有点苦恼如何同他相处。
少时不知事,她对谢征最初的印象还是她被谢夫人抱在怀中逗弄,指着院子里练剑的小小少年笑着对她说:“阿玉快瞧,我们阿玉的小夫郎在练剑呢!”
后来再长大点,每每随母亲去谢府做客,谢夫人也都是笑呵呵逗她:“我的未来儿媳妇又来看我啦?”
她瞧上谢征的小木剑两人各拽一边,谁也不肯松手,挣得面红耳赤时,谢夫人也是数落谢征:“你这臭小子为娘还说以后让阿玉给你当媳妇你就是这么欺负自个儿小媳妇的?”
于是那把被谢征练了好几年的小木剑就这么归了她。
母亲教训她,说不可这般无礼讨要别人的东西,她把小木剑还给谢征时,那个一脸稚气的少年只将脸扭做一边:“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
那时她们都少不知事因着谢夫人常挂在嘴边的戏言便觉着她们也该和自己的爹爹娘亲一样相处。
虽然她们不住一起但他对她好似乎是应该的。
她闯了祸让他收拾也是应该的。
再后来
男女当大防除非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谢夫人总挂在嘴边的那些戏言她在小小的年纪也想不通那到底算不算父母之命。
但她很少再麻烦谢征了有什么事都是自己解决。
唯一一次主动找谢征帮忙便是打了恭亲王世子那次。
她至今还记得少年跪在祠堂里单薄坚韧的背影记得他衣裳上破开的鞭痕和暗红的血痂也记得天光从祠堂门外照进洒在少年肩背和乌发间的淡淡光晕以及他苍白的下颚和那句:“也算是给你出气了这顿罚不算什么。”
那种心脏像是被重鼓擂了一记的悸动感此后再也没过。
但她再次去探病时听见他同谢夫人说只把自己当妹妹。
说是当妹妹可他们毕竟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长玉觉得那她们还是该客气守礼一些。
她对他客气了,他却一点不高兴,甚至还骂了她。
往后要怎么继续同他相处这个问题,让她更加迷茫了些。
只是她还没找到那个最恰当的度,她就随母亲和谢夫人一道回了京城,而谢征一身反骨去了军营。
五年时间里,只用书信互相慰问也还好。
眼下这么个大活人突然就出现在自己身边了,容貌气质也和从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幻,当年就困扰她的那个问题,在现在好像变得更棘手了。
长玉微拧着眉,视线再次从谢征脸上刮过时,闭目小憩的人忽地掀开了眸子。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长玉干咳一声问:“马车颠簸睡着不舒服?
对面的人默了一息,不答反问:“方才在晋文公府上的那人是谁?
长玉老实道:“书院里的同窗,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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