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那把龙椅!太监怔怔看着齐?失态的样子,有一瞬甚至怀疑齐?疯了。
但齐?却拖着那一身袖子都掉了半截的龙袍在御书房内来回走动起来,头顶的金冠歪了他也毫不在乎,只喃喃念叨着:“还有办法的……还有办法的……
太监心惊胆战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模样,再想到朝堂和民间的那些言论,不动声色想离开御书房,他都快走到门口了,大殿内来回走动的齐?不知何时注意到他的,正歪着脑袋看他:“你去哪儿?
太监浑身的冷汗刷一下出来了,好歹在御前伺候了这么多年,说话才不至于磕巴:“老……老奴见陛下心中烦闷,想去陛下沏一壶茶来。
“是吗?
老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软得路都走不动了,瘫软在地求饶道:“老奴真的是想去替陛下沏茶啊……
齐?看着他笑:“去沏茶就去沏茶,你抖成这样做什么?
锋利的剑尖扎进太监腿里,老太监当即惨叫一声,齐?只觉心底叫嚣的恶意在一声惨叫里找到了宣泄口,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骤然舒坦了起来。
他心情极好地又往老太监身上刺了一剑,眼见鲜血把自己明黄的龙袍都染红,才快意地笑了起来:“多好看的颜色,无怪谢征麾下那八百亲骑要叫血衣骑。
老太监已痛得浑身痉.挛,手脚并用试图往外爬,奈何身后齐?似发现新奇的玩具一般,直接把手上的龙泉剑当刀砍,两手握住剑柄,切瓜砍柴一般,只凭着一腔戾气尽数挥砍在老太监身上。
老太监从一开始的表忠讨饶,到后面已连一句告饶或求情的话都喊不出来了。
大殿的地砖上,都迸满了血沫子和碎肉。
齐?直砍到自己两手酸软才停下,他看着被自己坎得只剩一摊烂肉的尸体,扔开手上的剑,唤小太监进来收拾干净,自己回龙椅上坐下喘气。
进殿来的小太监们,看到大殿中央那一堆血肉,无不脸色大变,呕吐连连。
齐?看着他们的狼狈模样,似觉着有趣极了,终于快意笑出了声:“高公公对朕有异心,死有余辜!再对朕有异心者,这就是下场!
一群小太监面如土色地跪地表忠。
齐?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只觉通体都舒畅,这就是他渴望的权力的滋味!
终有一日,李家,谢家,也要这般跪在他跟前摇尾乞怜!
只不过在那之前,他还得继续忍耐一段时日。
发泄完戾气,齐?也全然冷静了下来,他满脸阴翳道:“来人,伺候朕更衣。
-
秋夜渐凉,寒蝉凄切。
魏严自被李家弹劾勾结乱党开始,便称病不上朝了。
月华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洒下一片霜白,好似下了一场初雪。
书房的窗口透出一豆灯火,近侍穿过守在院外的层层虎贲将士,推开门对着席地坐于矮几前同自己对弈的老者道:“相爷,有贵客来。
魏严被打断了棋路,堆满褶子的眼皮稍稍往上一抬,映着棋盘旁的一盏烛火,不怒自威:“老夫不是交代过了,谁来也不见。
侍者两手托举起一物,让其过目。
是一
枚雕着龙纹的羊脂玉环。
此乃皇帝所佩之物。
魏严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似乎全然没放在眼里这会儿功夫他已想起了方才想落的棋位
他道:“在李家老儿那里学了这么多年还是半分沉不住气。”
侍者不敢搭话等着他继续吩咐。
魏严说:“他既来了便让他进来吧。”
须臾换了一身常服披着宽大斗篷的齐?便出现在了魏严书房外。
他想进书房院中的虎贲将士却交戟示意他不得再往前。
齐?脸色难看在原地静立了片刻想到李家要做的事当即也顾不得脸面如这十几年里无数次在魏严跟前伏低做小一般直接掩面哭泣起来:“丞相救我!他李家想废了我另立君主!”
书房内没人做声透过投映在门纱上的影子齐?辨得出魏严是在独自下棋。
齐?暗中咬了咬牙继续声泪俱下祈求:“丞相朕会听话的从前的总总都是朕受了他李家蒙蔽朕知道只有丞相才是一心为朕好的。他李家还想构陷丞相勾结乱党朕也会替丞相讨回公道的!”
能想到的好话齐?都说了可书房中那道人影就如同充耳未闻一般。
齐?这才真正觉得怕了想到自己会被赶下皇位甚至会被暗中处死也顾不上说好话了只哽咽得涕泗横流。
书房的门是何时打开的他都不知直到魏严浑厚威严的嗓音穿透这秋夜的冷风传入他耳膜:“陛下贵为天子就该有天子之仪。”
齐?连忙抬起头见魏严只着一件寻常布衣负手站在书房门口却有临渊峙岳之姿忙如丧家之犬一般摇尾乞怜道:“丞相救我……”
魏严冷声打断他:“是叛军兵临城下了还是李绥逼宫了?”
李绥正是李太傅的名讳。
齐?呐呐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么多年惧怕魏严似乎已成了一种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
“皇城尚在宫城具安陛下有何惧之?”
魏严继续问他声线不高却让齐?觉得喘不过气来。
但有他这番话齐?也算放了一半心了。
他继续做出惶惶不安的稚子模样无措地看着魏严:“是……是朕今夜失仪了。”
魏严转身闭门:“既是如此陛下该回宫了。”
齐?大喊:“
丞相!”
侍者上前恭敬地对着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姿态却处处都透着强硬。
齐?盯着合上的书房门继续道:“十七年前是丞相让朕坐上皇位的朕知道只有丞相才是永远都会跟朕一条心的朕在这世上只信丞相。”
院外再没传来齐?的声音似乎已经被侍者引着走远魏严坐在棋局前素来不见深浅的眼底难得浮现起一抹深入骨髓的憎恶。不知是在憎恶齐?还是在憎恶他那满嘴谎话像极了某位故人。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李家既想让皇长孙出现在世人眼前了便从地牢里拨出一个饵去吧真要是承德太子的后人不会对此无动于衷的。”
-
谢征最近一直很忙樊长玉在军中都时常不见他。
偶尔她旁敲侧击同唐培义打听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