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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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无声的默契在这次牵手中达成,樊长玉用明澈又坚定的一双眼望着他说:“我没哭,你别怕,我们带了很多伤药上山,军医肯定能治好你的。”军医在樊长玉又一次叫人时,就忙看向公孙鄞,公孙鄞似乎没能听到想听的,神情颇为失望,这才带着军医一同进帐去了。
军医心中颇不是滋味,暗道这军师果真是个面善心恶的,侯爷没责罚那女子,他竟还失望!
公孙鄞总是一身白袍,手上又拿着扇子,极为好认,他一进帐,伤兵们明显就拘谨起来。
公孙鄞笑容和煦道:“诸位将士歇着便是,我此番前来,只是看看大家伤势如何,伤药是否够用。”
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往樊长玉那边斜去了。
樊长玉听到动静就往门口看去,她也是第一次见公孙鄞,瞧出他应该是个当官的,只是谢征正伤着,她无暇顾及,直接看向一旁的军医,招呼道:“军医,你快给他看看!”
她这一抬头,公孙鄞刚好瞧清她正脸,含笑的狐狸眼往上挑了挑,显然很是意外。
这女子模样生得不差,但乍一眼瞧去只觉老实巴交的,像是那些门阀大族里死了亲娘又不得生父看中,被其他姐妹从小欺负到大的不受宠贵女。
不同于娇弱得像朵花似的“我见犹怜”,而是像在路边捡到一只乖顺小狗,光是看着,就能莫名让人软了心肠,任谁也不会信她竟是个能提刀杀猪的。
公孙鄞想想自己之前听到的那些关于她的话,心下只觉怪异,他视线落到樊长
玉手臂上眉毛更是拧了拧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拎起一个成年男子扔出几丈远?
莫不是那亲兵胡说的?
公孙鄞目光扫向挪到角落里去的亲兵亲兵同他眼神对上明显没弄懂他的疑问表情很是茫然。
公孙鄞索性收回目光不期望能从亲兵那副蠢样里得到什么答案了。
军医已挎着药箱去樊长玉那边他从进门就小心翼翼地朝主位上看去没瞧见谢征大松一口气心说难怪没听侯爷发怒。
此刻放下药箱挽起袖子正要把脉看清躺在军床上的是何人时腿肚子瞬间发软脑子里也跟打翻了一罐浆糊似的神情震惊又茫然。
侯……侯爷怎在此处?
莫非这女子方才的话就是对侯爷说的?
军医狠狠抽了几口凉气。
樊长玉见军医一副惊悚的表情杵在原地赶紧又催促:“军医?”
军医回过神看了樊长玉一眼艰难咽了咽口水
他听了这么多不该听的转头该不会被侯爷杀人灭口吧?
樊长玉看军医浑身都在发抖担心他给谢征把错脉一脸担忧问:“军医您没事吧?”
就这一会儿工夫军医额前汗珠子都跟滚珠一样了他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被谢征看着勉强挤出个笑脸道:“没事……没事……”
好不容易把完脉樊长玉当即就问起谢征的情况军医揩着汗道:“侯……”
这个字一出口就惊觉侯爷的亲卫打了个眼色军医赶紧改口:“后生可畏这伤离脏腑只差毫厘实乃凶险只是身体底子好才能拖这么些天但还是得及时用药好生将养。失血过多这些日子大抵会频频头晕最好……最好是能吃些荤食进补。”
把完脉要给谢征的伤口清理腐肉重新伤上药樊长玉见军医还是有些手抖怕他一个不小心伤到谢征提出